的还不够那费力劲,关键是传出来不好听,江湖朋友没有一个佩服的,真是让小人灰心不已,员外说的对啊,这盗墓之事我真的不想干了,可是人还是要生存啊。”
卢俊义笑道:“那为什么不继续做梁上君子呢,那些达官贵人府中以你的轻功不是来去自如吗?”时迁苦笑道:“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两年前有次前去蓟州一大户人家取拿一件珍宝,阴差阳错被人捉到,幸得蓟州节级杨雄大哥搭救,关了几月就放了出来。现在信心尚未恢复,不敢前去大户人家偷盗,只做些偷鸡摸狗之事,真是丢人啊。”
卢俊义:“时迁兄弟,切莫灰心,你仔细回想那次被擒经过,莫非你去偷盗前露出些马脚,或者做的准备不足,才导致功败垂成,一定要相信自己的技术,如果是事先已经露出马脚,恐怕技术再高也会失手。我才不想让你这个盗贼界的大神就此堕落了。”
卢俊义心想这个时代没有楚留香那样的人物,时迁的轻身功夫已经算的上超一流的了。
时迁点点头,仔细想了一下,突然叫道:“员外所想甚是,我方才想起,那家有一个人我甚有印象,原来在踩盘之时已被他盯上,后来我入酒肆时也曾和他碰过面。难怪会被人捉到,这拼命三郎石秀啊,我跟你没完。”
卢俊义哈哈大笑道:“石秀的大名我也听说过,你去的莫非是他叔父家,难怪,他是个精细之人,看你整日价在他家门前转悠,焉能不生疑,遇到他,你失陷进去那是自然而然的事情。”这石秀天彗星的星号可不是白给的。
卢俊义接着问道:“对了,那位救你的杨雄莫非正是蓟州两院押狱,兼充市曹行刑刽子的病关索杨雄兄弟?”时迁惊道:“莫非员外也认识杨大哥?”
卢俊义笑道:“久闻病关索大名,只是无暇得见。对了,时兄弟,接着我刚才的那个提议,我愿意给你一个黄金般的机会,让你至少年入二千贯,不知你意下如何?”
时迁惊喜道:“真的有这么好的事情,时迁不敢相信,请员外细说。”
卢俊义笑道:“我欲扩大家族生意规模,也想以后报效朝廷,抵抗辽国入侵,所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我需要掌握各个方面势力的情报,奈何手下并无得力谍报人员,我想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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