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的头发,使他的脸面对自己,“王爷可清醒了,你可知圣上已经下旨明日午时处死你,你若是交出信物,还有可能令事情出现转机。”
淮阳王喷出了一口鲜血,正好喷在了杨鹤霆的脸上,他用手摸了摸自己脸上的血,眼神中带着看死人的眼神。
“哈哈哈……哈……”淮阳王忽然发出了断断续续的笑声,他眼睛肿得勉强能睁开一条缝,“我见过你的父母,可惜呀可惜!”
淮阳王的话让杨鹤霆眼神一冽,他死死地盯着淮阳王问:“可惜什么?”
淮阳王不回答,杨鹤霆掐住淮阳王的脸,只见淮阳王原本那张精致好看的脸,已经变得全然看不出曾经风度翩翩的模样。
淮阳王见过杨鹤霆的父母,杨家一门满门忠烈,他与他的父母曾经一同抵抗过边关游牧的侵袭。杨鹤霆这小子身上煞气太重,全然没有他爹和他大哥身上那一股正气。
“可怜呀可怜,杨鹤霆你真可怜!”淮阳王看向杨鹤霆的眼神里充满了怜悯,仿佛他是这个世界上最可怜的人,明明现在看起来最可怜的是他才对。
杨鹤霆被淮阳王怜悯的眼神刺激了,自从杨家满门战死后,他收到过很多怜悯的眼神,“你怜悯谁呢!你在可怜我?王爷你都自身难保了,竟然还有心情可怜我?”
杨鹤霆发出冷笑,将淮阳王的重重地磕在地上,淮阳王被磕得有些发昏。他并不觉得自己可怜,成王败寇,棋差一招,他与那狗皇帝的这一局输了。
他虽然输了一局,但是狗皇帝也不会如愿,他淮南世家的人,绝对不会向狗皇帝低头,待他日时机成熟,会有另外一个他站起来,长剑指京城。
杨鹤霆这孩子在淮阳王看来十分可惜,他至今都被蒙在鼓里,全然不知道自己父母的死是谁在后面推动的,还为自己的仇人卖命,可怜呀可怜呀——
杨鹤霆不是傻子,他知道淮阳王为何会如此看他,他家人的死有隐情,他早就察觉。
所以他才会拼了命地往上爬,只有爬到高处才有机会调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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