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凉亭的上空。
金光闪闪的右手并作两指,对着凉亭走廊的相反方向指出,便见一名衰老的老者,手执树杖从惊涛骇浪中踏空而起,瞧那缓慢的动作,一步步往上的姿势,似乎骇浪中存在楼梯。
手执树杖的老者,迈至金光闪闪的男子身前,欠身稽首以后再度迈步上前,竟然奇迹般的进入那金光光男子的身体。
随着衰老的身躯融入金光闪闪的躯窍,原本轰隆作响的雷声,震耳欲聋的电响,掀起惊涛骇浪的湖面,越发强烈起来!
乌黑的云层将金光闪闪的躯窃包裹,形成一个诺大的黑色蛋形,浮空不落,黑云的厚度达到将躯窍散发的金光尽数掩盖,空中雷声轰隆作响,身在凉亭之内却觉那轰隆的雷声,似乎与凉亭相隔甚远,只是那清析无比的千万道电光,一味往那黑色蛋形之上久劈不累,同时掀起惊涛骇浪面水,形成一只诺大的水龙,钻进入那黑色的蛋形之内。
伴随着惊涛骇浪的湖水形成水龙,钻进浮空的黑色蛋形之内,那原本由黑云凝聚的诺大蛋形,开始浮空缓慢旋转,而后在缓慢的旋转中加快速度,竟然变的粘稠起来,在那奇快的旋转速度中,甩出成千上万滴粘液,宛如蚕丝将那浮空的蛋形之物包裹,在飞快的旋转速度中,承受空中接二连三劈下的雷电之力,近而导制那满是粘稠之物的蛋形表层,聚集了成千上万股银光闪闪的电流,围绕蛋形之物上下流转,并且发出从不间断的“滋滋”声响。
此刻,除了那轰隆作响、震耳欲聋的雷声与尖锐剌耳的电响,所有异象皆在瞬间停止,湖水已然干枯、小湖四周的树林在遭遇庞大的洪灾以后一片狼藉,却是不见一具走兽的尸体,身处凉亭内的众人,祈祷的继续祈祷,闲暇的继续闲暇,有的甚至拿出dv,拍摄空中百年罕见的异象。
时间在两种截然不同的氛围中缓慢渡过,抱着骑驴看唱本想法的萧蕊和毕树,各自看着手中的计时器,心里开始默默的盘算与权衡。
纵然不算之前众人祈祷的七十二小时,只从空中雷电劈打那蛋形之物的时候开始算起,也维持了一百四十八个小时,最离谱的莫过于,雷电纵横却没有狂风暴雨,实与自然现象不附,倘若真被那司空徒不幸言中,当真不妙也!
两人内心的想法开始动摇,四目相对会意点头,同时关闭手机的计时功能,各自收好手机,犹豫的神色看着空中依旧雷电纵横的态势,似乎有了打算。
两人没有像张蜜等人那般,根据服饰的方便与否,选择下跪又或者打坐姿势的祈祷,而是站立原地,十指交叉置于下额之前,一副祈祷的样儿,却以传音入密之法,商讨司空徒所言,阵法历劫一事的真假,以及阵法历劫的成败趋势,带给天音阁的不同局面。
倘若司空徒没有吹牛,而杨凡又能成功的让阵法渡劫,天音阁的局面无疑是一片大好,与之相联并不失为一种明择保身的方法,反则可就有性命之忧了,而天音阁一旦失去了杨凡,继续追随形同找死,不如趁着现今的古修界之乱开宗立派,即不与破天教为敌,又不参加所谓正道的除魔行动,保持中立趁乱发展。
商讨中,两人达成一至的观点,四目相望,眼神中流露出会心的神色。
就在二人会心而笑之时,上苍似乎对二人墙头草两边倒的心态有所反感,空中的雷电之势越发强烈,凉厅四周忽然掀起呼啸的狂风,空中浮而不动的黑云,在狂风的吹拂之下,开始漂动,约摸半刻钟的时间,哗啦啦的倾盆大雨由空而降,原本已经开枯的小湖,刹那间湖水突现,宛如涨潮的江水,仅十个呼吸短暂的时间,便已漫延至凉亭地面相等的高度,眼看就要漫入凉亭之内,却是雷雨中忽掀起一股龙卷风柱,将整座凉亭连根拨起,旋转升空之余,没有任何征兆,便被那忽掀的龙卷风柱连亭带人一并卷出了不知名的阵法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