灾!升丰老道,妄你乃是一派祖师,竟然不惜用千万条生命和贵派弟子的修为去换一部修练典籍,你就不怕那典籍是假的吗?”莫良气愤难平,率性直言,而后向未作言语的飞龙道人抱拳行礼,道:“前辈,升丰老道和柳家无耻之辈,明显是在唱双簧,您不要相信他们。”
“吠,天音阁屑小之辈,胆敢口出不屑之言,找鹿为马!辱及蜀山祖师和柳某,今日不将你拿下,实难平众怒。”柳业仿佛被踩到了尾巴的狗,嚎啕大叫起来,嚷嚷间取出干将神剑,欲趁此良机将莫良除之后快,却是不想周齐一把将莫良拽到身后。
“莫良乃小辈,所说之言确有过激之处,而柳兄好歹也是一族之祖,与一个晚辈动手,难道就不怕落个以大欺小、持强凌弱的罪名。”周齐微笑而言,行至旁边宽畅的地空,向柳业招手,朗声道:“倘若柳兄不嫌小弟修为低下,小弟倒是愿意领教柳兄高招。”
柳业闻言怒火中烧,以前对他的毕恭毕敬的周齐竟然也敢当众喧战。可是他却不敢出手,因为飞龙道人没有表态,倘若冒然出手,而途中遭到飞龙道人阻止,他会输的很难看。
“飞龙道兄,我等一番肺腑之言,还望慎重!”权衡之下,柳业暂忍心中怒火,将周齐当众喧一事暗暗计在心里,来日再作计较。
“冠冕堂皇的肺腑之言吧?”飞龙道人保持双手指诀之势之不变,讥讽的眼神一扫柳业,随即轻蔑看着升丰道人,戏谑道:“升丰老道,贫道警告过你,可你不听,你真当贫道不会杀人吗?”
言罢,带着戏谑之意的双目,忽然瞪向柳业,未见任何异状掀起,便见柳业“蹬蹬蹬”的连退五步,然后捂着胸口喘息连连,脸上一阵青一阵红,就仿佛刚刚挨了摧枯拉朽的一掌。
飞龙道人一个眼神,震退柳业五步,一番杀鸡儆猴的举措使的升丰道人老顿觉尴尬,正欲言语推卸责任,又见飞龙道人凌厉的目光投来,顿时哑口无言。
“土界之主果然狡猾,难怪能够炼制出鸿蒙摄魂塔这种有伤天河的法器。可惜你的那点儿技量也就能对付这两个草包,对付贫道尚且欠火候!”精锐的目光打量光束笼罩中的恶灵,眼见升丰道人不再言语,飞龙道人亦想尽快解决事儿,故而对二人假伪善之举暂时不予理睬。
可是他的言语却使的面露卑微的恶灵再度恢复之前的狰狞之态。
飞龙道人亦是不理,含笑摇头,意有所指,道:“贫道身旁的二位,一个是贪得无厌,一个是草包,两个都是不学无数的二百五,你糊弄他们还行!糊弄贫道,就你残灵这点儿记忆,尚且不够看。贫道不要你的《大地之音》只要你吐出吸纳的魂魄精气,贫道便给你改过自新的机会,否则五雷镇法之下,纵然你不肯,贫道也有十足的把握强剥硬隔,不信你可以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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