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龙道人质问而笑,双手十指交叉,指诀变幻嘴中念念有词,忽交叉的十指合作指剑,对着漆黑的天空一指,大喝一声:“五雷镇法,破。”但见漆黑的空中忽然降下一道曙光,宛如黑夜中的明灯,在黑暗的中心地带光茫大作。
霎那时,草棚之处的黑雾如疾退的洪水迅速收敛,同时黑雾的深处传出一句粗犷的赞扬之言。
“龙虎山五雷镇法果然名不虚传!天外借法,针锋相对,妙堪妙哉。”
“哈哈…尊主谬赞,贫道如何敢当!两位尊主请现身吧。”飞龙道人哈哈而笑,负手立于草棚内,看着草棚外依旧透着阴森气息的空地。
众人皆感好奇,明明只有一个人的声音,飞龙道人怎会请两位尊主现身。众人尚未思索明白,便见草棚百米开外的空地上,出现两位身材魁梧、面目狰狞的男子。
两名男子正是地尊李即、鬼尊王莽。
本来,李即这个时候,应该在对付西方潜入东土的修士,可是西方自有道统,曾几何时也与东方打的不可开交,也未见东方能够灭其道统,由此可见,西方修士的整体实力虽然不如东方这般强横,却也不是好惹的主。
再则,西方修士潜入东土,目的是为了寻找都灵裹尸布,此布的消失与鬼尊部脱不了干系,李即可不想替王莽擦屁股,便在王莽前往华山的必经之路等待,名为协助王莽消灭劲敌,实为不想被王莽利用。
李即的心思,王莽自然知晓,可是大战在即,他实在不想因为彼此间的隔核让所谓的正道人士钻了空子。
抱拳稽礼,王莽转身看着黑雾笼罩的华山,伸手作请,道:“二位天尊,不知哪位有胆入阵。”
“王莽小儿,区区障眼之法,何必卖弄!”飞龙道人稽首还礼,看着一旁的升丰道人,道:“道兄,蜀山至宝浩天镜,此时可以派上用场了。不过此镜已被你那不屑徒孙送给了王莽小儿,道兄可有收回之法?”
升丰道人再次被飞龙道人提及短处,当即冷哼一声,不屑撇嘴,右手虚空挥抓,取出一柄佛尘,手持佛尘往空中空挥出,但见一道白光脱尘而出,被王莽放置在虚空储物界面的浩天镜破空而出。
升丰道人得意一笑,再挥手中佛尘,但见三千佛尘丝瞬间变长,卷住浮空的浩天镜拉了回来。
“喏,浩天镜不是在这里吗!岳贵那个王八蛋,虽然被虚幻那个小娃娃踢出了师门,可是他把蜀山的脸都给丢光了!回头让贫道见到他,定要他灰飞烟灭,为了活命,竟然连掌门之物也可以送人,真他妈的丢人!”升丰道人将一面白如古玉的镜子呈现飞龙道人眼前,骂骂咧咧的自我承诺一番,随即将白玉盘托空,默念口诀,右手并作两指,对准玉盘本身轻指:“去!”一声重喝,玉盘凭空飞起,升至漆黑的云中,被黑云掩盖,却在升丰道人的口诀操控下,于漆黑的云层中暴发出浑厚的白色光茫。
众人只见漆黑的云层中,一道忽现的白光呈扇形扩张开去,由空而下,将整个黑雾缭绕的华山笼罩,霎那间,笼罩华山的黑雾宛如早晨的晨雾慢慢散去,可是出现在众人眼界中的并不是华山,而是一幢与华山大小相同的诺大火塔。
火塔的高无法估量,第七层以上敛入云端,塔身的每一层,有着四只上弯的塔角,塔角之上各自悬挂着一个烈火熊熊,有着不同火色的骷髅头,而塔门正好就在地尊、鬼尊身后五米开外的地方。
“强扭的瓜不甜,古人诚不欺我!既然二位已经破了障眼之法,可有胆量入阵。”王莽忽然失去浩天镜,即使运用岳贵交待的口诀亦难以收回,随之强忍愤怒,以言语相激。
升丰道人闻言欲入,却被飞龙道人一把拽住,复迎空而起,围着整座塔巡视一周,回到草棚内,唤进草棚外众人当中的云碧瑶。
“云夫人,此塔有四门,塔顶为中,塔内九天十地玄妙无穷,第一地名曰蛊惑地,你从东塔门入内,塔内有一墓碑,想办法找到它,随性而至,碑毁阵破。”言罢取出一块玉符,递于云碧瑶,解释道:“此符乃太清一气宁神符,只要符不离身,蛊惑之息难近你身。”
云碧瑶犹豫瞬间,接过玉符欲往,却是草棚外的张蜜的瞧着不妙,疾步迈进草棚,抢过云碧瑶手中的玉符,塞给飞龙道人,戏谑道:“碧瑶修为不够,还是你去比较合适。”复又补充道:“要么一个都别去,要么全部一起去,你自己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