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的心里,根本没有信任二字;在您的心里,只允许洲官放火,不允许百姓点灯;在您的心里,自己不管犯了多大的错都可以原谅,别人那怕是一点点小错,也不能原谅。”周妍浑然不顾周齐老祖的身份,道出内心最真实的想法。她的神色很静,可是她的每一话却深深的说进了毕树的心里。
毕树收了法身,幻化常人形态,冲着周妍抱拳稽礼,道:“周二小姐的见地,远比那些辈份奇高之人宽阔。如果古修界人人都用你这样的心态待人,古修界只会越来越强,断然不会落得今天下场。”
“毕树使者言重了,我哪有什么见地呀!这些都是跟杨凡学的!”周妍苦笑耸肩,下得楼梯,喃喃道:“如今回想起来,以前的种种依旧历历在目。曾几何时,杨凡只是一个什么都没有的散修,说出来你们可能不信,那时候的杨凡,甚至连一个月的生活费都紧张。可他从来没有放弃!他之所有今天的成就,并不是人尊、地尊、鬼尊在替他扬威,而是我们的内斗,将他推到了权势的巅峰。”
刑锋感概,道:“周妍小姐真知灼见一语中的,杨凡从弱小崛起,到如今可以媲美至尊的地位,我应该算是见证人之一吧!重情重义,忠孝两全,刑某凭生所见,仅杨凡一人尔。”
“我看你们都被杨凡的假仁假义迷惑了!倘若那杨凡真是忠义之人,如今正道论亡,又岂会躲起来不见人!老夫阅人无数,杨凡的作为岂能瞒过老夫的眼睛,他分明就是一个胆小如鼠的小人。”
周齐听见周妍和刑锋对杨凡的赞扬,内心尤为不喜,加之如今的局势,他实在很难相信从未见过传言,更一度认为杨凡是哪种夸夸其谈的小人。
岂料,教训与肯定之言刚刚说完,别墅外便传进一句娇咤的怒骂之言:“你才是小人!老杂种!你要是有胆,去拼呀,在这里瞎吼算个鸟!”接着别墅的防盗门被一股突如其来的力量轰开:“嘭”但见一名身着淡黄色旗袍的女人,带着两男两女外加一名老者,从别墅外迈进。
“张姐,小包、小古,你们怎么来了?”眼见来人正是昔日的张蜜以及包古天、古天臣、顾紫衣、东方婉儿还有莫良,以及七个衣冠楚楚的小矮人,周妍倍感大惊,赶紧上前站在张蜜身前,让身后的老祖周齐没有拉弓射箭的机会。
周妍真的很怕,老祖一时气盛,拉弓射箭杀了张蜜,那这个麻烦可就惹大了!
“我怎么来了?你以为我很想看见你们吗!本以为面临绝境,你们会团结一些,没想到刚到门外,便听见楼上的老杂毛骂我老公!”张蜜对周妍向来没有好感,如今也是如此。仰头瞅了瞅站在二楼楼梯扶手上的周齐,不屑道“老杂毛,没见过你呀!华山离这里不远,你要是有能耐,应该去那里发飙,而不是做一只只会叫不会咬人的狗。”
“区区神通境也敢辱骂老夫,反了反了!老夫不杀你,你就不知道什么是尊老爱幼。”周齐怒目瞪眉,一眼之下尽知来人修为,随之正欲拉弓,又见周妍不要命的挡在张蜜身前,周齐为之怒,训道:“不肖子孙,还不让开。”
周妍泣声摇头,道:“老祖你杀谁都可以,你不能杀张姐!杀了她,杨凡不会放过我们周族的。”
“杨凡又是杨凡,他到底给你这个不肖子孙下了什么迷药,你处处偏袒于他!”周齐怒了,颤抖的右手指着泣声的周妍训斥。
周妍泣声摇头不作言语,只是一味的护住张蜜。
她的心里非常明白,如今杨凡不知在哪,不管她说什么都难以令人信服。但是杨凡的存在实在不能用正常人的思维去理解,不管怎样,她坚决能让发生在柳族与萧族身上的悲剧在周族重演。
周妍的苦心遭到周齐的不解,正欲施法将之拉回身边,却是张蜜身后的莫良迈前一步,拱手稽礼,笑道:“楼上这位老先生,方才听周妍唤你老祖,想必就是周族现今,辈份最老的周齐了。”
“没想到后辈当中,竟然还有人知道老夫!既然知道老夫名讳,就应该知道震天弓下无活口。”周齐面带讥笑,言语骄傲,左手持弓,右手轻轻拨动弓弦,一副好不高傲之色。
“震天弓,轩辕三箭!的确厉害无匹,可惜你不知何谓‘道’只能凭借修为和法力练就轩辕三箭,离那震天之箭尚且还有很远的距离。也正因为你不知何谓‘道’方口出狂言辱骂我阁主。你自持宝物、修为、辈份,持强凌弱,以大欺小,实非一族老祖应有的作风。”莫良毕恭毕敬的姿态,不带一个脏字的数落之言直令周齐老脸发热,一时间竟然哑口无言,面露尴尬。
周妍赶紧打圆场,道:“张姐,你还没有回答我,你们怎么来了?难道贝娜找到了你们?”
“贝娜?我不认识!”张蜜微微一愣,道:“是云碧瑶和馨馨找到我,要我带人来这里与你们汇合!恰缝我又查到了养父养母的真正死因,而凯恩诺杰那个老鬼与教廷大批人马,也密秘来到了东方,所以我就赶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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