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贝娜不下一百遍,可是每次的结果都是左耳进,右耳出,他实在有些累了,更何况现在三界不宁,他实在没有闲情逸志去管束贝娜的穿着问题。旋即话入正题,异常无奈道:“你喜欢怎么穿就怎么穿,我现在懒的管你!现在说说,我要你查的事情查清了没有。”
贝娜娇笑上前,挽住秦广王的胳膊撒娇,道:“干爹吩咐的事情,女儿那敢待慢呀!卧龙市上空的确存在异端,可是女儿手下的那些土地和阴神实在无能,至今也没有查出异端的真相!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卧龙市的上空肯定布着一个奇怪的阵法,凡是进入市区,不论是人还是古修者,乃至于阴神,也会在相应的时间内伦为行尸走肉,而阴神则是直接消失。地尊李即如今的势力和修为,只要不招惹龙虎山和蜀山,完全有能力灭掉其余的门派,可是他并没有这样做,女儿大胆猜测,地尊李即肯定会在卧龙市大做文章。”
秦广王点头纠正,道:“你的分析很有道理!可是我们的迎头之敌并不是李即,而是鬼尊王莽。这个家伙当年窜汉失败被处以极刑,却因怨念极强,盘聚皇宫吸纳大汉的部份紫微之气,避开鬼差的抓捕,得到神秘的破天教主指点,如今已是鬼道当中的极品,离那魔神境界仅一步之遥,不久前更对五星岛发起攻击,可是却又忽然停止,明目张胆的招兵买马,对阴司却没有采取任何行动!鬼尊与阴司交战多年,志在取而代之,怎会突然对五岛发起攻击?我是要你查鬼尊的意图,你却跑去查地尊,你吃多了没事干呀!”
“干爹别生气嘛!您先听女儿把话说完嘛。”
冷不防被秦广王质问一番,贝娜顿觉委屈,抱住秦广王的手臂摇了摇,撒娇道:“鬼尊、地尊皆非善辈,地尊在明鬼尊在暗!相互相成相得益章,根据阳世间最近发生的事儿,女儿可以断言,地尊和鬼尊的最终目的并不是阴司,而是一统阳间古修界。干爹不防大胆的设想一番,倘若阳间没有了象征正义的古修界,全是地尊的爪牙,阴司的鬼差还能继续执法吗?”
“阴神虽然不入轮回,可是神通却不能和金丹境的修士相比,倘若再有法器协助,阴神断然不是对手。届时,地尊一统阳间阻挠鬼差办事,而鬼尊早已私设冥界,这些年借尸还魂,避开阴司生死薄的事儿干了不少,不客气的说一句,地尊部能够拥有诸多高手,离不开鬼尊的帮忙,如若真的让地尊一统阳间古修界,鬼尊的势力誓必蒸蒸日上。那时阴司便成了空架子!”
秦广王何等聪明,岂能不知贝娜所言的严重后果。可是鬼尊部对阴司的威胁一直很大,阴司实在没有过多的精力去对付地尊,本来指望阳间道派能够与地尊一较高下,却又缕缕失望。如今更被那地尊一一擒获。
念及如此,秦广王的心里更加忧心,暗暗猜想,阴司同时对付地尊和鬼尊,究竟有多大的胜算!
秦广王的忧心之色,贝娜看在眼里,她也不希望三界的次序被颠倒,郑重道:“不管怎样,也不能让地尊和鬼尊的阴谋得逞,否则三界将永无宁日!”
秦广王叹道:“你说的轻松,谈何容易啊!天廷现在正和破天教的天尊、魔尊打的不可开交,根本不可能派出支援!现在地尊和鬼尊又穿上了一条裤子,二部联手,在没有天廷支援的情况下,即便是阴司也有危险,更何况是那群口不对心,只顾自己利益的古修者!”
贝娜娇笑道:“干爹,您这是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我们虽然没有天廷的支援,却并不等于对付不了鬼尊!鬼尊和阴司打了几百上千年,不也没有如愿吗!仅凭鬼尊一部不可能打赢阴司,所以关健就在于地尊,只要有人能够牵制地尊,我们就能抓住机会,削弱二部中一部的势力,并且加以消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