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战、甄虎一眼,不作言语,出得金桥之下,行至金桥桥头的位置,看着百米开外,立于石龟之前的鬼道女修士,淡淡道:“可敢与我金桥一战?”
言罢,不理那鬼道女修士是否敢于应战,迈步上得金桥,负手立于金桥的中央位置,看那气定神闲、无视万物的样儿,即便是一代宗师也不过如此。
石龟前站立的鬼道女修士闻言见状,倍感好奇!
尤其是杨凡立于金桥之上,表露出的气势,与之先前所见完全不同。
那股气势非言语能够将之形容,仿佛是那高高在上的王者,却又仿佛一股无形的压力深深烙在心里。
这才多久,不过两刻钟而已,杨凡纵然天纵奇才,也不会有此巨变!更何况杨凡身中千魔匕首之毒,纵然再怎么变,总不能在短短两刻钟的时间内,化解千魔匕首之毒吧!
鬼道女修士倍感惊讶!却又相当的自信,凭借多年的阅历以及此时成败天秤的倾斜程度。鬼道女修士果断的认为,杨凡流露出的气势,是一种保命的方法;是一种心理上的斗争法门,是一种装腔作势吓唬人的行为。
杨凡的表现越是琢磨不透、越是气势凌人,越让鬼道女士修起疑。
旋即,右手轻扬,那似刀非刀似剑非剑的修罗刀握在手中,娇躯轻盈飘起,上得金桥不由纷说,抬手便是一剑刺向杨凡。然而,面带微笑的杨凡却在她扬剑的瞬间消失金桥之上。
鬼道女修士丝毫不为所惊,自持头顶水色三角旗护体,浑然不将杨凡的无故消失放在眼里。右手执剑,美目凝视四周,嘲讽道:“杨凡,亏你还是带把儿的七尺男儿,竟然与姑奶奶玩这种猫捉老鼠的游戏!你不是要与姑奶奶金桥一战吗?姑奶奶来了,你怎的躲了起来?该不是堂堂天音阁主,只能在床上逞威,床下就是一只软脚虾吧?”
鬼道女修士非常的嚣张,浑然不知金桥妙法。
嘲讽、调侃之言完毕,更恨不得将秀花枕头一名草的杨凡碎撕万断。
心念忽起,眼前即现杨凡身影!
不假思索一剑剌出,灌穿杨凡的胸膛,疾速收剑鲜血四浅,杨凡倒在血泊当中抽搐一阵落了个死不冥目的下场。
一剑击杀杨凡,鬼道女修士兴喜万分,却忽觉不对,杨凡乃金丹境修士,先前没有金桥,也能硬抗千魔匕首之毒,如今上了金桥怎会如此好杀?
然而,醒悟之际却是晚了!
但见那血泊中死不冥目的杨凡尸体忽然消失,金桥上空呈现出杨凡诺大的脸庞,面露悲天悯人之色,摇头叹道:“若不是你冒充云碧瑶趁我心急施以偷袭之术,我也不会有此机缘一朝悟道!大神通不及大道行,量你鬼道中人亦是不懂。然而,你能得此异宝已是莫大的机缘,理应修身养性、行善积德以求羽化飞升,而你却逆天而行枉造杀戮,纵得异宝也只是悟之皮毛!如今大限将之至,难逃灰灰之厄!”
“杨凡休要玩弄心机技量,是男人就出来,姑奶奶与你大战三百回合。”
女道鬼修士闻之大怒,执剑随意挥霍,于金桥之上横冲乱撞,欲下金桥寻得杨凡踪影将之肉身打碎、元神尽毁。然而,金桥就仿佛诺大的迷宫,永远走之不完,刚出桥头又入桥尾。鬼道女修士惊道:“怎么会这样?”
“因为大劫掀起,你满身杀戮因果,活该落此下场。”
金桥上空,杨凡那诺大的面容缓缓摇头!金桥之外,杨凡站在金桥的一端,嘴里叽叽喳喳念叨一阵,右手探出抓拉一番,那金桥抖动数下,桥上的鬼道女修士尖呼一声便消失的无影无踪,只剩下那水色的三角旗帜竖于金桥之上。
杨凡见之格外兴喜,额头轻扬、大手一挥,水色旗帜似有灵性飘浮而起,出得金桥飘进杨凡头顶那盘子大小,色泽淡黄且略显蒙胧的气体当中。随着水色旗帜的飘入,那淡黄略显蒙胧的气体散发出阵阵水泽之雾,雾气飘渺遍布周身三尺范围,云里雾里宛如人间仙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