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一百法币。”
“是。”
邱佑民试探问道:“若是全充入公户,您……?”
“李某有军职在身,每个月都有军饷可拿,何况,钱财本就是身外之物。”
李季淡淡道,他不是不想拿,而是看不上这点儿小钱,再者,情报处刚组建,账户上的那点儿钱,还不够发下个月薪俸的,作为长官,他自是得先紧着手下人,毕竟这年头,手里没钱,谁肯给他卖命。
“是。”
邱佑民缓缓点了下头。
“对了,法不责众,祸不及家人,明天派人去把何志才家眷放了,再给他们留一笔盘缠,让他们全家去乡下生活。”李季吩咐道。
“处座仁义,卑职这就去办。”邱佑民嘿嘿笑了笑,转身从办公室出去。
李季淡淡一笑,这家伙看着五大三粗,心思倒是细腻,若是背景足够清白,倒是可以好好培养一下,毕竟他在山城能用的人手实在太少。
他把办公桌收拾了一下,前往走廊另一头。
房间中。
许忠五的手脚戴着镣铐,整个人精神颓废,沧桑之极,情绪也十分不稳定。
“吴忆梅,你有完没完,老子都说了,我不知道,我真不知道……。”许忠五吼道。
“许忠五,看在我们同僚一场的份上,只要你把知道的都交代完毕,我保证给你自由。”吴忆梅坐在办公桌后面,双臂环抱在小腹前,看着曾经意气风发的同僚沦为阶下囚,心中略微有些感慨。
要知道,许忠五可是黄埔五期,比戴老板还高一期,军统的上校,山城警局的侦缉大队长,前途本该是一片光明,但就因为他得罪了李季,被按了一顶汉奸帽子,从此身败名裂。
“给我来根烟。”
许忠五心里在骂娘,吴忆梅这娘们太狠了,一个问题反复盘问,弄的他头晕脑胀。
这时。
房门从外面推开。
吴忆梅侧目看去,是李季来了,她一张美艳动人的脸蛋,浮出一抹明媚笑容,起身相迎。
“审的如何?”李季扫了许忠五一眼,问道。
吴忆梅轻轻摇头,表示不太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