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团长说,特务团配了四辆吉普车,平日里用不上,倒不如卖给我们。”吴忆梅道。
李季剑眉挑了挑,不再多问,以他的睿智,这其中的弯弯绕绕,一猜就透。
旋即,他拉开车门坐进去。
吉普车走在前面开路。
吴忆梅驱车跟在后面。
“长官,你觉得皇后舞厅如何?”吴忆梅轻声道。
“你想说什么?”李季对吴忆梅已经有了一定了解,毕竟他们都是干这行的。
“皇后舞厅是军统的地盘,其幕后老板是警察局的侦缉大队长,黄埔五期,直接听命于戴老板。”吴忆梅轻声道。
“知道。”
李季一点儿也不意外。
像皇后舞厅这等军政高官和社会名流出入场所,其幕后必有军统的影子,这也是军统一贯的行事风格。
“知道您还去?”吴忆梅柳眉轻挑,神情有一丝不解。
“我只是陪张厉生喝几杯酒,又不是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李季微微摇头。
“您就不怕有人在舞厅对您不利?”吴忆梅轻声道。
“戴雨浓应该不至于如此蠢,皇后舞厅是他的地盘,我在他的地盘上出事,他能脱的了干系?”
李季笑道:“自上次事情过后,戴雨浓短时间内,不会再派人搞暗杀。”
“你就这么自信?”吴忆梅道。
“这不是自信,而是基于对戴雨浓的了解。”李季心想戴雨浓何其狡猾,暗杀不成,必会改变策略。
“长官好像很了解戴老板?”吴忆梅美眸闪过一丝凝重,说起对戴老板的了解,她不比任何人少,因为她曾是戴老板手中最锋利的匕首。
“姓戴的……阴险狡诈,无耻下作、靠谄媚上位,美其名曰,以家长制约束下属,实则是为了他的掌控欲,身为上峰,他赏罚不公,觊觎下属之妻,生活混乱,人品道德败坏……。”李季闭目养神之际,随口把戴雨浓给数落了一遍。
闻言。
吴忆梅一时哑口无言。
李季说的这些都是事实。
但戴老板还是干了一些正事的。
只是他的私生活,确实让人不敢恭维。
当然,李季比戴老板也强不到哪去,他们俩都是一丘之貉。
可惜。
李季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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