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回金币,忙不迭离开了。
“谢谢。”
冬麦感激的冲郁烬笑笑。
“看在我老婆的面子上”
郁烬点头,“举手之劳。”
“怎么会这么不小心?”
云芙把冬麦拉到角落,拿着纸巾擦溅到她身上的酒水。
冬麦皱眉:“不是我不小心,我明明拿杯子拿的很稳,那一刹那却感觉有股奇怪的力量操控了我。”
“操控?”
“是团长干的?”
冬麦摇头:“应该不是,要是他动手的话不会给我留活路的,这反而像是恶作剧。”
余光中,冬麦瞧见黄心苓很不正常。
她正眼望过去,黄心苓竟然心虚的避开了她的视线。
心虚?
黄心苓为什么要心虚?
难道这事和她有关?
另一边。
熊鑫因为断了腿没法端盘子送酒,于是,蜘蛛婆安排了他表演。
一提到表演,熊鑫惊惧的瞪大了眼。
“不,不,不。”
“我不要表演,我可以端盘子的!”
钟存就是表演时出了岔子,然后死掉的,他绝对不能表演,否则也会死。
为了证明自己能行,熊鑫抢过于亮手里的盘子,一瘸一拐的要送酒,才走出去两步,他疼得脸色青白,腿一软,哐当一声, 把酒杯摔了个稀碎。
“不、不……”
熊鑫猛然回头,看向阴恻恻朝他走来的蜘蛛婆,连手摁在玻璃上被划伤也没察觉到。
楼下。
小粉红正在给大厅的观众表演。
它的表演是从空的帽子里变出鸽子来。
小粉红把帽子内部展示给观众看,表示它没有在里面藏东西。
这节目不新颖,看得观众犯困,甚至有几个不友好的在叫喊着让它下台。
小粉红脸上的笑容维持不住,可它必须硬着头皮把节目表演完。
它把帽子放在了台子上,就在它即将把蹄子伸进帽子里时……
砰!
有东西从天而降。
正好砸进帽子里。
帽子里的鸽子被砸死了。
在死鸽子之上,是一颗鲜热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