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之前出了点事,是程家把我救了出来,所以我欠了他们一笔钱……”
“出了什么事?”阚至诚好奇道。
“过年的时候,程宏带回来一个女人……”沈丽丽将事情原委讲给阚至诚听。
当然,在她的讲述里,这件事的过错全在渣男程宏、不明事理的程家人、掉进钱眼儿里的沈家人和勾引程宏的沈晓玉身上。
“洛千寒,你能不能不去那座山?”南流墨将头埋进洛千寒的怀里,闷声说。
他的动作虽然大体看上去有几分精妙,但更多的却是一种生涩冷滞之感。
典韦却怒吼一声:“哼!你父亲使诈,谋害主公。若是主公不虞,俺就拿整个安息给主公殉葬!”说完,典韦一个膀大腰圆的汉子,竟也跪倒在榻边,如山的身体一抽一抽,泪水如大雨滂沱,哭声传响全营。
屋内的摆设很是少,只有一张床、一个桌子,两张凳子,桌子上摆着几件茶具,倒也显得朴实、雅致。茶壶内的水似乎是刚刚烧开的,壶口还冒着腾腾的热气。
“我不服,凭什么我们没有经过任何训练就让我们跑那么长的路?”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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