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说水军公司这边，我们也直接找到了他们的负责人，然后结果就更加的不理想。因为他这根本就不是什么正规公司，就只是几个人手底下养了许多的账号，有的是通过程序去操控，也有的是他们组织的手下。”
“而他们的办公场地，就是租的最廉价的那种民房，也没有任何的监控之类的，而这个找他们的人呢，是直接找上门来，然后给的现金。”
“我给他们看了照片，他们都说不是杜有利，至于说到底长什么样，那人带着帽子眼镜挡着，而且，他们拿到钱就完事了，又不是多大或者多特殊的单子，所以，他们也没有留意。”
李欣说着，深吸了一口气：“所以，很抱歉，我们没有查出来到底是谁，或者说，到底是不是杜有利干的。”
陈云东没说话，只是抽着烟，李欣看他这个神情，也知道他的心情很不好，叹了口气说道：“对不起，我知道这个结果你不能满意，而且，也显得我们好像很无能，刑警都出动了，连这么一个小小的案子也查不出来。”
“说实话，我自己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跟你说这个结果。我也没有想到，这个人还挺狡猾，或者，也有可能就是单纯的凑巧，知道这些手段。”
陈云东摆摆手，没等她说完，抽了口烟说道：“我能理解，毕竟不是人命关天的大案子，你们是办大案要案的，不可能说让你们挖地三尺的这么去找。那最后找不到，其实也在情理之中。”
其实他也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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