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工,下雪了。”
卫恒将车子停在家属院最后一排院落前,望着天际飘洒的细碎雪花,开口道。
这几天天空阴沉沉的,这场雪总算要落下来了。
冷卉推开车门跳下车,迎面被寒风一吹,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开口道:“那你们早点回去休息。”
卫恒和张浩锁好车门,挥了挥手便朝自家院子疾步而去。
冷卉走到自家院门前,刚想开锁便注意到隔壁张婶子扛了一袋东西回来了。
“婶子,这么冷的天,你这是去哪儿了?”
张婶子闻声转过头,笑着跟她打招呼:“是冷同志啊,下班回来啦。这几天太冷,我想着要下雪,就去磨了袋面粉,准备天冷窝在家里包饺子、擀面条补补身子,我家随子天天训练,到了冬天也该补补了,不然身体跟不上训练的消耗。”
冷卉笑着随意地点点头:“是该给他补补。”
她推开院门,和张婶子挥了挥手便先进了院子。
大冬天的,热量消耗非常大。
冷卉进了家门,感觉屋里和屋外的温度相差不大,一样冷飕飕的。
她赶紧走到灶台边,往灶膛里添了几把柴火,把火点燃。
这个灶是连接火炕的小灶,火一烧起来,烟道里的热气顺着通道往炕里走,土炕慢慢变得温热,屋里的寒气也渐渐被驱散,温度一点点升了上来。
等锅里的水慢慢冒起热气,冷卉兑了一大盆温水,简单擦了个澡,又坐在炕边好好泡了会儿脚。
这般下来,浑身的寒气才算彻底散尽,身子也真正暖和起来。
锅里的水再次烧开,冷卉先把热水瓶灌满,又舀了滚烫的开水,冲上一杯红糖水。
她坐上温热的火炕,拉过被子盖在身上,靠着炕头慢悠悠喝了几口。
过了片刻,她神色一动,悄然从空间里取出一只小瓷瓶。
这个月身上干净两天了,按照惯例本该按时服药了。
可此刻冷卉看着手里的小瓷瓶,对着每月必吃一粒的药丸,心里不由得生出几分犹豫。
从结婚到现在,冷卉一直忙着工作,根本没有空来考虑生孩子、养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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