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师长恨铁不成钢地指了指时欢,又气又无奈地对费小玉道:
“你就护着吧,我看你能不能护她一辈子。就她这德性都被你养废了,我看以后谁家敢娶她这么个祸害。”
这话时欢不爱听,反驳道:“爸,我这么一个青春美貌小姑娘,怎么就废了?”
时师长瞪向她:“你瞧瞧你一天天的净干的都是什么事?成天游手好闲,跟那城里的二流子有啥区别?这还不叫荒废度日?难道你还觉得自己有多厉害、功成名就了不成?”
时欢撇了撇嘴,辩解道:“我们只是三观不同,立场不同而已。你觉得全身心扑在工作上才有价值,可我觉得人生短暂,只要吃好喝好身体健康,不愁吃喝过得舒心自在就够了。人生苦短,何必那么拼呢。”
时师长被气得太阳穴突突直跳,脑袋阵阵发紧。
她这思想不就是眼下这个时代最让人唾弃的享乐主义吗?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堂堂一身风骨,竟养出这么一个贪图享乐、不思上进的闺女。
这话若是传了出去被外人听见,那还得了。
时师长懒得跟她沟通,直接下令:“你不想去,这次你必须去考。小玉,这事你监督,让她这段时间哪也别去,就在家复习。”
“哦,对了,不考出好成绩,以后零花钱直接断了,每天在家吃喝还得交伙食费。”
“你最好别存有侥幸心理!要是高考考不出像样的成绩,你就老老实实一辈子待在西北吧。等出了成绩,若是考砸了,我直接让你妈在西北给你物色个男人,就地把你嫁了!”
最后一句把时欢和费小玉都吓了一跳。
她们想从时师长脸上找出点破绽,可他语气冷硬,脸上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
有可能这话说的是真的。
等时师长一走,时欢再也绷不住,委屈地红了眼眶,当场哭了出来。
被当爸的这么一通威胁,她是又惊又气又满心憋屈。
她拉着费小玉,哽咽道:“妈,你看我爸,他这到底是什么意思?难道我就不是他亲生的?”
费小玉安慰道:“别说傻话,你不是爸亲生的,难道还能是捡来的。要不,你就听你爸的,咱去考考?”
时欢油盐不进,根本劝不动:“妈,你别劝我。我不想去考,也不想上学。我有工作,又有你们当靠山,这一辈子都不愁吃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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