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逼对方再次现身,还不知何年何月。
与其被动,还不如将被动受虐变成主动出击。
只有他们主动破局,才能防患于未然。
李依云和崔荷听了他们的话,都很紧张。
崔荷紧张地紧紧握住冷卉的手,连忙劝道:“冷同志,听卫同志的吧,小心驶得万年船。既然知道前面有危险,我们还是多叫些人手护送回去吧。
老话说得好:君子不立危墙之下。明知前面凶险,我们还是能避开就尽量避开。”
听了她这番话,冷卉心头掠过一丝犹豫。
最后她看向李依云和崔荷,开口道:“要不你们俩今天先在这里招待所住一晚,明天我让后勤的车过来再接你们回去?”
一听这话,李依云当即就不乐意了。
“卉卉,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难道是贪生怕死之徒吗?我们从小一起长大,是过命的交情。你有难,我怎么能抛下你?
我们本就该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我绝不可能当缩头乌龟。要留下就让崔同志留下,我绝不会临阵当逃兵!”
李依云这话说得大义凛然,冷卉和卫恒、张浩反倒有些尴尬,悄悄用眼角余光留意着崔荷的神情。
果然不出众人所料,崔荷听了李依云这番话,脸瞬间涨得通红。
这厢一对比,反倒显得她成了那种只能有福同享,有难不能同当的缩头乌龟。
成了临阵脱逃的逃兵。
崔荷此刻就觉得自己是个十足小人,反倒是她李依云成了为朋友可以两肋插刀的义气之人。
卫恒从后视镜中看着崔荷涨得通红的脸,若是不了解李依云的为人,恐怕他都要以为李依云在指桑骂槐。
“行了,都别留下了。车已经快出县城了。”张浩出声阻止。
等车子真正驶出县城,冷卉从随身携带的包里(空间)掏出手枪,仔细检查了一遍弹匣,确认枪械没有任何问题。
随后她把手枪直接插进前排座椅后背的固定枪带里,以备不时之需。
张浩也检查了自己和卫恒的手枪,确认没问题,这才又把注意力放在了前方。
后座的李依云和崔荷被这气氛弄得紧张得都不敢开口打扰他们。
出了县城,驶入空旷的荒野,车速渐渐提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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