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他们估摸着没有性命之忧,陈宣那不着调的性格一下子冒出些不正经的念头。
果断抛开这些念头,陈宣再问:“那你们看守的是什么总知道吧,这峡谷内毛都没有”
“我等只是奉命在才看守,格杀任何闯入这里的人,其他一概不知”,黑衣人如实道。
看样子这里的人是真的什么都不了解,也就看门的罢了,哪怕先天修为也未能触及关键核心,好家伙,让先天高手看门,也是没谁了。
“那你们忙着吧,忘了见过我和说过的话,一切正常”,陈宣撇撇嘴转身就往峡谷深处而去,既然问不出什么,那就亲自去看看。
他没打算对这里的看守动手,倒不是担心打草惊蛇,反正自己有掀桌子的底气,而是因为杀这些什么都不知道的底层喽啰没意义。
啧,什么时候先天修为也是底层喽啰了?想当年,自己踏足先天修为后那可是某种程度上实现人身自由的,居然如此廉价……
朝着峡谷深处去的陈宣回头朝远方看了一眼,又有人朝这个方向来了,还不少,是月香居的人又来取药材了,还是像刘玉元那样的江湖义士从其他地方得到线索追查至此?
稍作留意陈宣并未过多纠结,来的人里面有两个先天修为,若是江湖义士的话,多加防范,纵使踏足幻境也能应付一二,识趣的话也能知难而退。
很快他就来到了峡谷最底部,这里有一片面积不小的积水潭,并非死水,地下水汇聚,却也没形成小溪流入峡谷外,通过岩石缝渗入了地下。
布置阵法笼罩这个峡谷之人也太不道德了,如今都干旱成什么样,峡谷内的水潭能活多少人?问题解决后给他幻阵掀了,当下以免殃及无辜。
水潭前方的石壁上有丈许高的洞口,黑漆漆不知通往何处,水潭里的水就是从那洞口流出的,岸边还有小船停放。
陈宣如履平地般踏着水面朝洞口走去,鞋底都没打湿,进入洞口后沿途深入饶有兴致在打量,估计背后之人很相信外面的布置吧,毕竟阵法这种东西等闲先天高手都束手无策,是以洞内无人看守,也没有什么机关暗器,想想也是,都被人进入洞里了,小小机关也起不到多大作用。
‘刘玉元他们被带去哪儿了呢,抓而不杀,故意引我来此吗?可若是针对我的话,那么笃定能应对得了我?还是说仅仅只是单纯的把我引开拖延时间,哪怕舍弃一部分人也在所不惜’
心头想着,陈宣沿着水道七拐八拐深入了数千米,黑漆漆的地下深处,前方出现了几条岔道,在这里稍作停留,不禁让陈宣回忆起了在万窟山的经历,同样错综复杂的环境,跟个迷宫一样。
换做一般人的话,这样的情况恐怕还真不知道往哪个方向去,除非不断的摸索试错,然而陈宣只是停留了两个呼吸就无比肯定的朝正确岔洞继续深入。
之所以确定没走错,那是因为空气中还残留着血腥味,想来是被带走的刘玉元他们留下,这当然不足以让陈宣确定前方道路是正确的,此外还有相思冰月花香,月香居的人经常跑来取材料,总不能自己绕圈子吧找不自在吧……
而当陈宣深入错综复杂环境顺藤摸瓜的时候,幻阵掩盖下的峡谷外来了一群人,数量不少,足有四五十个,穿着打扮参差不齐,明显是江湖中人。
他们来到一眼能看到头的‘山坳’外数百丈停下脚步观察,并未贸然闯入。
这些人以其中两个先天修为的人马首是瞻,一男一女,男的身形魁梧手持儿臂粗的长棍,四十来岁,面容刚毅不怒自威,女的约莫三十,身姿窈窕身穿黑白相间长裙,俨然一位沉稳美妇。
在那风姿绰约的美妇身后还跟着个白衣少女,生得国色天香,犹如山巅小百花,她俩站在一起,另周围一帮男子忍不住偷偷打量。
对于周围偷看的目光,白衣少女自然有所察觉,眼中闪过一丝无奈却也没有在意,自己生得好看,别人偷瞄又没做什么出格的事情,总不至于大打出手吧,更多的注意力则是集中在前方那处山坳,眼神有些迷惑,压根看不出任何名堂来。
稍作观察,那美妇回头目露迟疑,看向持棍的先天修为魁梧男子蹙眉道:“吴大侠,可有看出什么端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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