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绝代,你就不想见识一下吗?”
她说的这些信息都是公开的,那位玉华国的大长公主也算是一位奇女子了,然而陈宣却是耸耸肩道:“那和我有什么关系?”
然后他又哑然道:“这玉华国虽说盛产美女是出了名的,然而怎么搞得有点阴盛阳衰啊,三位宗师强者,其中的两个就是女子”
“随你吧,那位大长公主也是有些可怜,几十年前新婚当夜驸马就暴毙了,守寡到如今,没有体会到一天做女人的幸福……,也不能说玉华国阴盛阳衰吧,只能说不管那位听音也好,还是大长公主也罢,她们武道天赋太优秀了”,小公主摇摇头道,重新低头做针线活。
自己媳妇似乎也有点八卦啊,陈宣心头莞尔。
不管那位大长公主为何守寡到如今,她的驸马暴毙是否有隐情,那都不是他感兴趣的事情,更没想过当曹贼。
不去打扰小公主,陈宣掏出一个葫芦喝了一口冰镇酸梅汤,这大夏天的透心凉,暗道一声舒坦。
随着越发靠近北华县,路上行人也渐渐多了起来,倒也没有不开眼的来招惹陈宣他们。
杜鹃和小丫头没有在这辆车上,而是在后面乘一辆车,这几天杜鹃都避着陈宣,她月事来了,避免晦气,那天她悄悄找到小公主,说最近不方便服侍老爷,小公主还高兴了一下,以为自家夫君把她肚子搞大了,结果空欢喜一场。
小公主是不介意杜鹃怀孕的,巴不得陈家开枝散叶呢,那样一来自己的孩子从小就有玩伴,然而这段时间她每天晚上都给他俩创造机会,谁知杜鹃肚子不争气。
路上人来人往,不乏携带兵器的江湖中人,从人们偶尔的交流中陈宣得知,很多都是心怀侠义之心跑来调查妇女失踪案的,这起事件俨然成为了如今玉华国不管是朝堂还是江湖中最为关注的事情。
其实这起事件几年前就发生了,只是如今愈演愈烈才引发轰动和关注。
路过路边一处茶摊的时候,百无聊赖的陈宣随意扫视了一眼,下意识轻咦一声。
那只是路边一个不起眼的小茶摊,有一对爷孙俩在那里买凉茶,简单的小棚子,稀稀拉拉的几张桌椅,四五个赶路乏了的路人歇脚饮茶。
陈宣的目光在一个灰衣中年人身上停留了一下,他身边放着一担柴,腰间别着一把斧子,再普通不过的一个樵夫。
之所以让陈宣留意一下,是因为那人身上有伤,淡淡的血腥味被陈宣捕捉到,明显并非普通樵夫,有修为在身,大概打通奇经八脉的程度吧,其实气息隐藏得很好,若非陈宣修为高深,一般的先天高手都很难察觉,最为关键的是,对方那种内力让陈宣感到有点似曾相识,仿佛很熟悉,但一时又想不起来在哪儿见过,故此才下意识轻咦一声。
他敢保证自己绝对没见过那人,那人也绝对没有易容,可这种熟悉的感觉从哪儿来的呢?
留意到陈宣的异常,时刻注意周围的夏梅问:“老爷,发生什么事情了?”
一眼过后陈宣收回目光,摇摇头笑道:“没事”
想不起来他就不去纠结那么多了,何必自寻烦恼,只是他脑袋里面总是忍不住冒出对方隐藏得很好,那种熟悉又陌生的内力波动,奇了怪了,明明似曾相识,按理说自己早就过目不忘,怎会想不起来呢。
在陈宣他们离去后,那位樵夫喝干碗里最后一口凉茶,用肩膀上的布巾擦了擦嘴,随后有些不舍的摸出一个铜板付了茶钱,这才费力的挑着柴担朝北华县走去,目光偶尔很正常的划过前方陈宣他们不紧不慢的马车。
他这样的樵夫路上并不少见,再寻常不过,须知这时代柴米油盐酱醋茶柴排第一,居住在城里的人,家里没有柴火连口热乎的都吃不上,挑柴去城里根本就不愁卖,就是苦了些。
陈宣他们办理了文牒手续,进入北华县并未受到刁难,顺利入城,只是这座城作为玉城的卫城,有驻军,算是一座兵城吧,并没有多少可供游玩娱乐的地方,是以也没有在这里过多停留,直接离开朝玉城方向而去。
待到骄阳西斜的时候,那座伫立在大地上的玉城已经映入眼帘了。
作为玉华国的第二个都城,玉城自是非同寻常,一二十丈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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