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我决不能再让菱纱有何闪失?皇甫麟脸色阴沉,拉住妹妹的手:“菱纱,我们走吧!”
“大哥!”皇甫菱纱见大哥不哀求爷爷,反而要带她走,心中不解,不由得柳眉轻蹙,轻唤了一声。
“菱纱听话,我们走!”
皇甫麟朝妹妹使了个颜色,拉着皇甫菱纱朝爷爷跪拜连磕三个响头,随即也不管妹妹一步三回首,拉着她就往赵军军阵走。
“大哥,我们是不是做错了?你说爷爷会不会?”两人刚走出战场,远离赵军,皇甫菱纱回头看了眼,只见到葱郁的树木与赵军将卒的背影,却看不到爷爷。她心中又悲伤,又难过,心更似刀绞一般。她扭头看着脸色阴沉的大哥,怯怯的询问道。
“爷爷已萌死志!”皇甫麟见四下无人,长长的叹息一声:“哎,都是我的错,若不是我想用无道的心血解除血咒,我也不会听从师叔的话,助他擒下水营将官,爷爷是我害死的,与你无关。你不要愧疚,更不必难过,如今皇甫家就只剩我们兄妹两人,你一定要好好的活着,开开心心的活着,不但是为我,也是为爷爷知道吗?”
皇甫菱纱刚遭受感情打击,如今听着大哥怪异的话,心中早已没有了判断能力,只是茫然的点了点头。
两女酣斗良久,一时还未分出胜负,无道却不想等她们比斗的结果了,反正在他看来,宁雨汐就算击败赵诗韵也杀不了她,与其为了争口气纠缠苦斗,还不如留点气力多杀几名赵兵划算。
他双足一蹬马镫,飞跃而起,手中长枪击飞赵诗韵的飞剑,随即反身横手拦住宁雨汐。
几乎同时,与赵诗韵同来的中年男子,手里摇动着金银两色的折扇,凭空横移数丈,距离赵诗韵已不足十丈,若是无道与宁雨汐联手攻击赵诗韵,他瞬间就能护住赵诗韵的周全。
无道与宁雨汐飘身落地。无道将宁雨汐拉到身后,微眯着眼望着漂浮在空中的赵诗韵,沉声道:“在大梁城时,你我恩怨已了。今日你找我所为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