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上前拉住魏子杰,劝道:“小白,别打了。若打出个好歹就算你占理也变成了没理,世人往往都同情弱者!”
古延寿见无道拉架了,他也急忙劝道:“是啊,无双国士说得在理!今日李仁孝诽谤出云公主,我们将官都有目共睹,但若真将他打出个好歹,魏侍卫你也怕是脱不了干系!”
“哼”魏子杰哼了一声,给了李仁孝一脚,站起来,兀自大骂道:“今日算你这狗东西好运,若是再敢出言诽谤公主,我就是拼却了性命,也要了你的狗命!”
“哎呦……”李仁孝痛呼一声,却扯动脸上的伤痕,痛得眼泪直流。他心底的那点硬气早就被魏子杰打得没有了,根本不敢再说魏子杰的不是,至少他当面不敢说。
他带来的两名小厮见魏大少终于住手,急忙上前,扶起脸上又青又紫外带臃肿不堪的李仁孝逃也似的跑了。别人打人不打脸,魏大少还打人专打脸,以李仁孝现在的情况别说再当接待勋贵外戚的接待副使,就算晚上走在大街上怕是也会吓晕不少夜行人。
魏子杰见李仁孝被带跑了,嘴角露出一抹冷笑,转身猛地拍了下额头,惊呼道:“糟糕!差点因教训惹人厌的家伙耽误大事了。道哥,快跟我来。”说着,也不顾无道的意见,拉着无道就往比赛场跑,只在空中留给古延寿一句话:“古叔叔,来日剑仙阁,小侄请客,还望叔叔不要推辞!”
而大营外的观众们都目瞪口呆的看着这场闹剧的发生,直到魏子杰拉着无道离去,才回过劲来。
“这是怎么回事?那御前侍卫为何要打那当官的?那牛气哄哄的御前侍卫是谁?”
“哈哈哈,你还是临安城人么?临安城内漂亮赛过美人儿的纨绔子弟,只有户部尚书家的公子魏子杰!”
“妈的,什么叫跋扈?这才叫跋扈,当众殴打朝廷命官,普天之下有几个纨绔子弟敢这么做!”
……
一时间,无道参加预选驸马比赛和魏子杰殴打李仁孝的事便像张了翅膀飞速传播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