泣着拜求道。
“哼,女人就一定要依靠家人或男人吗?你们有手有脚难道还养不活自己?”宁雨汐眉宇紧蹙,哼了一声,双眼冷冷的扫过一众女子。
若是家里不来领人,就算有五枚金币也是枉然,哪怕不会再遇到强寇,那些市井无赖不会让我们有好日子过,那是简单的耕织劳作就能有活路?一女子抬起头,倔强的看着宁雨汐:“女将军有武艺在身自然如此说,我等单身一人,若遇危难何以自保?”
还真是难题。这群女人若是家里人不管,自己又没有自保之力,只会成为被欺压的对象,要么被市井无赖欺辱,要么沦落入青楼,能耕作养活自己者恐怕只有十之一二。无道朝刚要反驳的宁雨汐摇了摇头,随即,无奈的叹息一声:“哎,既然如此我泰安左军将卒有不少光棍,你们若情投意合,可结成良缘;如果还不成,有不少阵亡将士也没成家,你们可以去作未亡人,这样至少有个依靠,现在我只能想到这么多,无论你们如何选择,我都出五枚金币算做陪嫁。”
众女子闻言,嘤嘤啜泣,朝着无道盈盈一拜,大多面如死灰。
“哗哗”清脆的铁甲甲片抖动碰撞的声音传来,一名士卒双手捧着一支箭跑入校场,引起了众人的注意,只见将卒跑到无道身旁跪地禀报:“报,山上射来信书一封,请国士定夺。”
无道皱了皱眉头,取过箭,从箭杆上取下一封白绢信书,略微扫了一眼,嘴角露出一抹冷笑,递给身旁的司徒威,笑道:“伏龙山请降!大哥,你说准还是不准?”
“哦”司徒威诧异的睁大双眼,接过信书扫了一眼,笑道:“袁庭栋绑峥嵘请降还真是让人意外,看来兄弟叫人准备的劝降告示没用了。”
“真降诈降还很难料?不过,见见袁庭栋也无妨!”无道手按佩刀,脸上带着一抹神秘的笑容。
……
堵着嘴,全身捆得好似粽子的峥嵘自山上下来,在山脚时给石子绊了一下,差点跌倒,未等他出声,身侧两名寇兵扶住了他,背后两名寇兵举着刀鞘就猛抽过来,抽得实实在在,险些前面的两人都扶不住。
前面四人转过头来,最前面的是袁庭栋,后面的三位也是山寨中的头目。袁庭栋出声喝止道:“住手,他已难逃一死,看在曾经兄弟一场,何必再折磨他?”
“大头领将这狼心狗肺的东西当兄弟,他却没有将大头领当兄弟,更没把山寨的弟兄当兄弟,看到他这么舒坦,我心里就堵得慌!”一寇兵见峥嵘含恨的抬头望来,强压住要踹一脚的冲动,抱怨道。
“好了,今日是去给山寨的弟兄谋条生路,若是将他弄出个好歹反而不好。”袁庭栋神色平静,微微一笑道。
大头领已将话说到这份上,几名寇兵也不好再说什么,只得躬身一拜:“小的明白!”说着推了把峥嵘,叱骂道:“快点,磨蹭什么?”
“前方来人可是袁庭栋袁大头领?”忽然女墙后响起洪亮的声音。
袁庭栋抬头循声望去,只见女墙后三张桌案呈倒品字摆放,无道与司徒威并列坐在靠近军营大寨方向,身后还跟着数名将官。
“罪民袁庭栋拜见二位大人。”袁庭栋远远的朝着无道与司徒威躬身抱拳一礼。
“袁大头领客气,请入座。”无道淡淡的点点头,指着身前三丈的桌案道。
“大哥,还是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