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士今日恐怕要破费了。泰安左军男儿的肚皮不小,一顿吃两斤肉也绝不奇怪!”在众将卒的叫好声中司徒威按住马头,俯着身子嘿嘿直笑,引来众将卒们轰然大笑。
这家伙竟拿我来打趣,嘿嘿,我岂是能让人谁便占便宜的人。无道扫了眼众将士,笑道:“破费就破费,那又何妨?古来名将最擅长的未必是行军打仗,但必定擅长养军。军队重在养,其次在练,将卒平时操练极耗体力,若只是粮食管饱,怎么能将将卒养得精壮?将卒不精壮体力就不能持久,上阵杀敌,若遇弱敌还好;若遇顽敌,苦战数日不休,别说是人,就是战马也要掉几层膘,甚至活活累死都有可能!我虽没有进过军队,缺乏带兵经验,但自认为养兵的本事还是有的。”
顿了顿,他将高义拉到身旁,勾着高义的肩膀,笑道:“领兵杀敌我不如你和司徒大哥,冲锋陷阵的本事我倒是有,恐怕你和大哥也不同意我去。”说着,他放开神色有些不自然的高义,满脸无奈的耸耸肩,叹息道:“所以呢,我就是坐在军营大帐等捷报的人,以你们的话来说我就是来镀金的衙内。我也不说那些空话,我也不否认我是来镀金的,但军人要有仗打才可能封侯封爵封妻荫子。”他将胸膛排的隆隆作响,随即指着在场的众将:“我来此不仅是为自己,也是为你们带来飞黄腾达的机会。我们有着共同的利益,共同的目标,所以我们是凝成一股的绳索,俗话说兄弟齐心合力断金,伏龙山与棋盘山的匪寇算什么?在我们眼中那就是功勋。我身后的牛车上装有265颗匪首,还有两名受伤的匪寇头目,这些是什么?这就是功勋。功勋要怎样才能拿到?匪寇不可能将自己吃饭的家伙送上门来,我们只有靠自己的双手去争取,砍下他们的头颅。这就得看你们有没有这个勇气和信心?”
众将士听得无道的话,觉得很有感触,这位衙内不但坦然笑谈自己位置和作用,更说出了他们的军汉的心声。他们拍着自己胸膛,敲得身上铁甲哗哗作响,近乎怒吼道:“有,我们有绝对的勇气和信心!”
呸,说这席话还真他妈。的有点费劲,幸好效果还不错!不过,空话人人会讲,还是得给点好处才能让他们剿匪过程中竭尽全力。无道吁出了口气,压了压手示意众人安静,随后笑道:“你们既然帮我建立功勋,我自然不能亏待大家,我今日特此下令,泰安左军剿匪期间,每位将士每天半斤肉解馋,每次得胜归来都酒肉不限。”顿了顿,他玩味一笑:“当然巡营的可不能喝醉,只能委屈他们,谁叫他们运气不好,偏偏遇上大功之日执勤!”
众将士听得无道打趣的话跟着轰然大笑,心中更觉得他没有高高在上的衙内架子,离他们很近很近。
“好了。我乃一武夫,实在不善言辞,大家莫怪我言辞粗鄙!”无道搓了搓手,翻身上马,马鞭一指军营,大笑道:“走,回营吃肉,最后入营的十人今夜安排执勤巡营没肉吃!”
一席话又引得众将士起哄笑闹,也纷纷跟着上马。
日,还不善言辞。你狗。日。的刚才难道是被鬼附身了啊?照此以往,三个月后就算没有我,你也能指挥得动泰安左军。司徒威看着无道的背影,眼角急跳几下,心中又气又急。
这无双国士绝不只是镀金的衙内,不简单啊!听说他在齐家堡住了一夜,他请我赴宴该不会是鸿门宴吧?陈华文心中也是一阵感慨,在随从的搀扶下跨上马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