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于上宾之列,桌位离楚帝不远,和那些重臣平起平坐,众人推杯换盏,酒意甚浓。
大殿内充满了喜庆之色,歌舞漫漫,乐曲袅袅,君臣把酒言欢。只有无道藏身众国士之内,小心隐匿着身形,因为楚帝身边正有双美眸在众国士内搜索他的存在。
“嘿嘿,臭小子,现在是在皇帝陛下的寿宴上,她不敢把你怎么样?对面那丫头就更不敢把你怎么样了?”老毒物得意的抚摸着颌下那烧去小半的花白胡须笑道。
妈。的,俗话说得好,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这皇帝老儿的寿宴上有两个妖孽级的女人惦记着我,你说我能安心吗?无道心中一阵蜚语,偷偷的瞄了眼楚帝身旁的楚慕晴,然后又向对面重臣家眷望了一眼,摇了摇头,瞥了眼老毒物,不满的嘀咕一句:“你这糟老头懂个屁!”
说完,他埋头喝酒,并暗自思量:剿贼不但可以在南镇郡获得大量的名望与民心,还能获得更大权力,这么好的机会我绝不能放过。
本来无道这几天想出了一套对付南镇郡贼寇的办法,可现在当着高坐大殿之上的楚帝,他心里有些打鼓,他实在太过年轻,也没有领兵经验,如何让楚帝同意他领兵剿贼成了他心中最大的难题。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酒席宴中站起一人,对楚帝施礼道:“大楚皇帝陛下,您不觉得这些歌舞过于柔弱吗?泱泱大楚,幅员万里。太祖以武立国,难道后辈子孙坐守万里江山,就只懂得欣赏靡靡之音吗?南疆匪寇猖獗,竟能攻城陷地,让千万子民惨遭罹难,这是不是楚国武风不整之顾吗?”
这些话语可谓无理之极,也一下击中楚帝的要害,南疆匪寇作乱,虽是疥癣之疾,但却不得不除,但欲除去这些来去如风的匪寇不但耗费巨大,而且想要见成效还很不容易!楚帝也正在犹豫是否要下令征南将军司徒烈不息一切代价剿灭这些盗贼?
现在赵国使臣竟当面提出此事,这和当众骂他治国无方,只懂玩乐没两样。不过,楚帝的涵养很好,没有勃然大怒,只是脸色变得有些生硬。
楚帝没有变色,这是君王展现给臣子看的一种气度,而楚国的众位大臣无论于公于私都不能容忍这样的事发生,他们无不变色,纷纷出言怒斥。
“你是赵国使臣?好大的胆子,竟敢如此无理!”
“小小的赵国使臣竟然责问大楚帝君,难道你们想造反吗?”
“大胆,你赵国是否要图谋不轨?”
……
老毒物看着众位大臣争执不休,脸色仍然带着浓浓的笑意,好似在看戏。不但如此,他还在无道耳边故意卖弄着学识:“赵国虽为楚国的附属国,但有两郡之地,下辖24府,156座城池,带甲48万,当之无愧的楚第一附属国,早有脱离楚国控制之心。现在楚国南方的越国修养生息近三十年,国力得到大幅的增长。越国子民多为异族,民风彪悍,战时可全民皆兵,是侵略性极强的国家。越国窥伺楚国肥沃的土地由来已久。这次赵国敢于直面锊楚国的虎须,恐怕与越国脱不了关系!”
无道没好气的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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