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温发现赵吏在惊蛰前夜消失时,茶柜底层的桃木匣正渗出靛蓝色冰晶。匣内那把断弦的焦尾琴突然震颤,琴身蛇腹纹裂成三百年前的扬州河道图,琴轸处凝结的血珠里困着阿丑被割喉时的惨叫。
卯时雾浓,温温循着琴音找到胭脂河故道。赵吏正赤脚踏在冰封的河面,右手指骨插进冰层裂缝。随着他扯出条锈迹斑斑的锁链,整条河道突然沸腾——河底沉着具戏班主的青铜棺,棺盖上密密麻麻钉着戏子们的头盖骨。
"师兄!"温温的魂火撞向冰面,却见赵吏的倒影在冰下诡笑。真正的他正在岸上咳血,左瞳裂成碎瓷状——昨夜强开龙脉结界,到底被反噬了七魄。
那具焦尾琴在正午发了疯。温温擦拭琴身时,断弦突然勒进她手腕,琴轸处的血珠顺着经脉游走。剧痛中浮现的画面令她颤栗:阿丑被剜喉那夜,小师妹抱着这把琴投河,琴箱里藏着半卷炼魂谱。
赵吏冲进来时,琴身已爬满青黑色血管。他徒手扯断琴弦,却被暴走的灵气掀翻。温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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