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堂堂一个帝国国王,向一个商人低头,这口气他咽不下去。
“戈德,你说,朕就这么算了?”
戈德站在下边,恭恭敬敬地回答:
“陛下,和谈文书已经签了,此时反悔,于理不合。
况且奥拉夫已经败了,咱们现在拿什么打?”
国王想了想,现在确实不能再征兵了:
“朕不是要现在打,朕是要,拖。”
国王的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陈息不是只想做生意吗,朕就让他做。
等他把钱都花了,朕再翻脸,让他血本无归。”
戈德心里一惊。
他知道国王的意思,先给陈息甜头,等他放松警惕,再找个借口,没收他的财产。
这一招,帝国以前对很多商人用过,屡试不爽。
但,陈息可不是普通的商人。
戈德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道:
“陛下,陈息此人,不是那么好对付的。”
“朕知道!”
国王打断他,继续道:
“所以朕要慢慢来,一个月不行,就两个月,两个月不行就半年,朕等得起。”
戈德不再说话了,低着头,心里却在盘算着另一件事。
他得把这个消息,告诉陈息。
他知道,陛下这招若是成功了,帝国就能缓过气了。
帝国缓过气,他就没有投靠陈息的价值了。
他更想帝国和陈息之间,保持一种平衡,谁也不能彻底赢。
只有这样,他才能两边都捞到好处。
于是当天晚上,戈德写了一封密信,派人悄悄送了出去。
密信送到伽罗城的时候,陈息正在洗澡。
陈一展站在屋外,拿着信,不知道该不该进去。
“干爹!戈德的信!”
“念!”
陈息的声音从屋里传出。
陈一展听后,打开信,读了起来。
念完后屋里陷入了沉默。
陈一展等了一会,忍不住问道:
“干爹,您不回信?”
“会什么会,让他继续送,送得越多越好。”
陈一展不解:
“为什么?”
“戈德可是财政大臣,他给我送信,这可是通敌的行为。
他这是直接把把柄交到了我手里。”
陈一展恍然大悟:
“那国王那边呢?”
“国王那边,让他演,他给甜头,咱们就接着。
他要是敢翻脸,我就把他头拧下来。”
陈一展想了想那个画面,打了个寒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