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的商船都不敢靠岸,这里是被放弃的地方。
是我,是我带着人,一点点把秩序建立起来的。
那些港口、盐田、铁矿,都是我一手建立起来的!
你凭什么说拿走就拿走?”
他的声音在墙头回荡。
守军们听得清清楚楚。
本来低迷的士气,竟然有了一丝起色。
士兵们再次握紧了手里的武器。
陈息直视着东方总督:
“你说的这些,我承认。
你对天竺的贡献,谁都抹杀不了。”
“可是那你是什么时候开始,忘记了初心的?”
东方总督愣住了。
“你建了盐田,然后垄断盐价,让百姓吃不起盐。
你开了铁矿,然后禁运铁器,让工匠打不起农具。
你修了港口,然后卡住商路,让商人做不了买卖。
这就是你,东方总督。”
陈息的话,一字一字砸在他的心上。
“你!”
东方总督声音颤抖:
“你懂什么?
我那是为了让天竺稳定!
盐铁不能落入外人之手,商路必须由帝国控制!
你一个外人,懂什么?”
陈息笑了:
“桑巴港的木材商人,没睡过一个安稳觉,生怕你一个禁令木材就运不出去了。
塔拉城的棉农,种一年的棉花,交完税,剩下的钱还不够买粮食。
造船厂因为你的禁令,差点倒闭。”
他看着东方总督的眼睛:
“这些事,你都知道吗?”
东方总督站在那里,嘴唇动了动,整个人像是被当众扯下了遮羞布。
城墙上,一个年轻的士兵,忽然开口了:
“我知道。”
一瞬间,所有人的目光落在他身上。
这是看起来不到二十岁的年轻人,黑皮肤,大眼睛。
迎着大家的目光,他努力压制着心中的恐惧:
“我家就是桑巴港的,我爹一直在做木材生意。
三年前,因为一道禁令,木材运不出去,家里没了收入、
我娘病了,没钱治,死了。我没办法,只好来当兵。”
到后边,他的声音越来越小。
但是却让在场的每个人都很揪心。
片刻后,另一个声音响了起来。
“我是塔拉城的。”
“我爹是造船厂的……”
声音越来越多,越来越大。
他们一个接一个地诉说着这些年的苦难。
本来他们可能这辈子都说不出来,但今天,陈息给了他们勇气、
东方总督听着这些声音,脸色逐渐变得灰白。
他想命令他们闭嘴,但喉咙似乎被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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