姆拉下脸，即将出口的怒骂被阿尔接下来的话给压在喉间。
“所谓的复生不过是欺骗信徒的谎言，再怎么强大的力量也挽回不了逝去的生命。”
“你……”塞利姆的脸色刷一下变白，内心惊疑不定。阿尔的话对女王只字未提，他却有种被看穿的感觉。不……他不可能知道……
“吉娜的心智还不足以统治全族……”伊萨克没法再保持沉默。
“女王已经不具备繁育之能，该退位了。”阿尔考虑将契约转给伊萨克。名为兄妹，他们之间并没有血缘关系，反正伊萨克兄弟俩一直以来都被当做繁育对象培养，只有吉娜一个被蒙在鼓里。
伊萨克看了一眼憋着怒气的塞利姆，几次张口，都想不出合适的拒绝之词。且不说之前阿尔说塞利姆和第二帝国有瓜葛，光是为了族人考虑，他就没法拒绝阿尔的提议。
按照蜥蜴人一贯的习俗，丧失繁育能力的女王就要立即退位，将王位传给年轻的王女。
“你先出去，我有话要和他单独谈谈。”塞利姆没有回头，但在场三人都知道这句话是对伊萨克说的。
“去吧，这次别再放不相干的人进来了。”阿尔再一次彰显了自己的统领地位，碍于他的强势，伊萨克只能退出房间。
阿尔施展了一个小范围的静音术，塞利姆沉默片刻才开口。
“你知道了多少？”
“这要看你指的是什么。”
“女王。”
“不是应该称为母亲吗？”
他果然知道……塞利姆的脸色比先前还难看。藏在袖中的双拳握紧。
“泰伦斯好像还没告诉你吧，我是他和克莱尔的双生子之一。”阿尔笃定，塞利姆若真是艾达之子，必定从她那里听说过克莱尔和十界城。
果然，塞利姆的脸色又变了。
“艾达是我姨母，严格来算，你和我是表兄弟。”
这句话彻底击溃了塞利姆的防备，他终于承认自己是西凡与艾达的长子，齐亚德。
ps：最近有点卡，虽然大纲在手，可码字的时候就是写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