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头不语,只拨弄着绣鞋上的攒珠,一阵阵沙沙的响声清脆入耳,她有些郁结,更多的是担惊受怕,府里的气氛与往常的十分不同,她不知道府上来了什么人,但五步一岗的皇家兵,她大体也是能猜到了,是皇亲吧。
“你知道么?沧原之上的月夜总是燃起篝火,只那样席地而坐,喝着大碗的酒,看着姑娘们跳舞……那是多么的沉醉……”
颜沁蕊侧过头,见他枕手躺着,望着那弯明月暗自神伤,“你想家了吧。”
家……
他可还有家……他的家在哪里……
妻子、孩儿……还有子民,他们都离开了自己,他如同苍茫草原上离群的狼王,失去了生存的目标,只剩下失落的等待着死亡……
颜沁蕊知道他心中难过,忙搭着话,“好冷啊,我们回去吧。”
沉默的犹如一尊石像,静静的立身坐起,呼伦纪忘情的仰天长啸,彷佛一匹狼,呼喊声在王府上空回荡,久久不散。
颜沁蕊的脑中空白一片,随后便是嗡嗡做鸣,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