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文举,二人便走到一边,柳少泽一回头朝李治桂走来。
“贤侄今日算是把三王子殿下彻底得罪了,不知以后作何打算?”
李治桂首先开了口。
柳少泽苦笑道:“小人愚钝,还未作任何打算。”
李治桂一捋须髯,忽用一种带着玩味儿的眼光看着柳少泽,道:“怕是不尽然吧,贤侄这么聪慧的人,若无切实把握,怎会干这种愚蠢之事?”
柳少泽一愣,“大人此话怎讲?”
李治桂笑道:“秋儿殿下今日早已嘱托与我与你些照顾,所以你大可不必这么防我。”
“什么?大人您竟是――”
李治桂笑着点了点头:“一个小民怎能有秋儿殿下亲自找我,托我照顾?贤侄恐怕与秋儿殿下关系非比一般吧。”
柳少泽这才明白过来,原来这李治桂今日如此表现和竟然因为那西门秋儿所托,不由得又想起了那天与西门秋儿的那唯一一次会面,想起了那俏丽的容颜。
看来李治桂定是误会自己了,他一定是认为今日自己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绝三王子是因为自己早已投靠了那西门秋儿。
想到这,他不由得苦笑道:“大人恐怕有些误会了,小人与那秋儿殿下至今只见过一面,确实不是如大人所说关系非同一般。”
李治桂笑着点点头,柳少泽既然不愿意说,他也不愿意去强求人家,想到这,他咳嗽了一声,说道:“贤侄,你今日已把三王子彻底得罪,以他的性格,恐怕你今日回去会有些危险,不如你与我同走,去我府上盘庚几日如何?”
柳少泽明白这是李治桂对自己的刻意照顾,是一番好意,但他虽是有些感激,却又不肯接受。
究其原因,恐怕便是那大男子汗的自尊在作怪吧。
一个大男人由一个女子托言照顾,本身就是对这个男人能力的一种否定,柳少泽不喜欢这种被女人罩着的感觉。
何况除此之外,他也有他更深的考虑,这李治桂对自己不错,自己现在来说毕竟已经得罪了三王子,可不想牵扯上人家,所以他还是婉言拒绝了。
李治桂见柳少泽推辞,也不强求,道:“那好,贤侄既然不愿前往,那我们就此别过,假若回去路上真的遇到什么危险,记得拿出那兽面纹玉璜,或可有些用途。”
“兽面纹玉璜?”柳少泽先是一愣,后来这才想起这个东西,就是前两日有人专门送给驿馆给自己的。
这二日事连着事,柳少泽就把这事给忘了,如今听李治桂一说,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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