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运啊?运到哪啊?这事恐怕我无能为力――”
“什么?!你――”
吴茚山一直这么客客气气低三下四的,主要也是因为祭酒大人说过这老爷子能解决文澜阁的危机,此时见高文举似乎没有办法,顿时有一种被欺骗的感觉,忍不住恼火道:
“老夫子,祭酒大人令我今晨便早早去驿馆等候,就是得了三王子的吩咐,说您昨日宴会时夸下海口,定能解决文澜阁的危机。
所以我才恭恭敬敬的把你请来,奉如上宾,工部之人昨日说过,这文澜阁恐怕真的维持不了三两天了,这时候您可不能和我开这玩笑,我真的开不起这玩笑……”
高文举本是满心愧疚,闻听吴茚山说自己在酒宴间夸下海口能解决文澜阁之事,便知是三王子故意乱传话坑害自己,忍不住气不打一处来,也是大声回道:
“大人,小人虽身份卑微,却也知道自己几斤几两,虽也有心想把文澜阁之事解决,奈何自己实在是位卑言轻,能力有限,席间夸下海口之事纯属有心之人故意捏造陷害,请大人明察!”
吴茚山听完高文举的话脸色很难看,摆摆手道:“老夫子不要在推脱了,三王子已经传下话来,这两日内不能将文澜阁书籍全部搬运走,恐怕您们得有牢狱之灾……”
“什么?!王八羔子,他凭什么?!”高文举闻听此言惊得跳了起来,张嘴就要大骂。
正在这时,旁边忽然有人轻轻的拉住了他的衣袖。
他顿时一惊,倏地闭上了嘴,扭头望去,只见拉他之人正是柳少泽。
他这才恍然想起,自己还把柳少泽给拉来了,暗道一声不好,万一这件事再把柳少泽给卷进去,那可真是坑了人家了。
想到这,他忍不住悲从心来,眼里含泪对柳少泽道:“唉……贤侄,都是我的错,我就不该带你来――”
柳少泽摆摆手,意思是我都明白,老夫子不要再说了。
高文举顿时羞愧的低下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