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咱们还是办好咱们的事要紧不是吗?”
“胡说!”东门吹冰就有些恼怒,“少泽,你到底怎么了?是不是刚才高晓松和你说什么了?你怎么变得有些莫名奇妙了?
这不是咱们一开始的想法啊,一开始你怎么说的你忘了吗?一定要严惩这两个家伙,将他们狠狠地打,打到他们知道疼,打到他们怕!现在你怎么又说这个,你是不是昏了头了?”
柳少泽只得又苦笑,摆手说道:“没有,我一开始是这么说的,那的确也是我的想法,可现在我有些改变,你先听我说说。”
说完就把自己新想法对东门吹冰说了一遍。
东门吹冰听完直摇脑袋,嘴里连道:“不可,不可,我不同意。我毕竟也是乌鸡国的二王子,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柳少泽一看说不通东门吹冰,也有些头疼。
此时小猪猪那边已经安排的差不多了,剩下的就是人们去开展清理工作了,这当然也需要一段时间。小猪猪一看暂时先用不到自己,就忍不住想看看这边的情况。
拿眼一瞧,正好看两人在这像是闹不愉快,就十分诧异,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忙过来看看究竟。
柳少泽就把想法和小猪猪又说了一遍,小猪猪听完也是沉默不语。
柳少泽见二人都转不过弯来,不禁有些焦急,又道:“对高大民来说,就是我们要惩治他,最坏的结果也就是把他弄得身败名裂,当不成这个庄主而已,不可能要了他的性命。
可这样一来,对我们来说,后果却将会很严重。
东门伯伯,就如高大民所说,此时三王子已经知道了你的归来,并准备将你刺杀在高老庄。
我们惩治了高大民,高大民必定不会善罢甘休。而且高大民知道我们的去向,若是一封信在告到三王子那,届时三王子若是再派人在路上截杀我们,我们此行恐怕更是步履维艰。这对我们来说肯定是得不偿失。”
柳少泽侃侃而谈,将这件事其中的利弊讲了个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