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供奉的桌子前,站定不动,仿佛是要看一看桌子上的东西有没有人动过,再顺便归置一下祭品,腿因为活动碰到了桌下的幔布,引起了幔布的一阵轻晃。
柳少泽竭力躲避着,屏住呼吸,不敢妄动。
过了一会,那女子似乎是归置完了祭品,退后了几步。接着就有撩衣服的悉嗦之声响起,像是那女子拜倒在蒲团之上。
然后柳少泽又听到了那女子哽咽的声音传了过来:“知风,你到底在哪?你可知道我真的好苦……”说着说着,她竟然有些哽咽,低低的抽泣起来。
柳少泽听完这句话却忍不住心头狂震,因为他终于听出来这女子的身份。
这个人赫然就是他的母亲――陈情芝!
骨子里的那份亲切感使他实在按捺不住心里的激动,他紧咬住双唇,身体剧烈的颤抖起来,霎时热泪盈眶……
他多么想马上就出去,但是他却一次次的强忍住没有出声,牙齿已经把下唇咬出了血丝,他还在强忍着。
因为此时还有谜团没有解开,若是解不开这个心结,他实在不知道该如何去面对自己的母亲。
母亲说是回家省亲,却偷偷摸摸的来到这里,并为父亲立上长生牌位参拜,她到底是什么意思?
为何她不和自己说实话?
为何她偏偏要在这个关键时候躲开自己来到这里?
她明明知道,二叔正在想办法害自己,以自己以前那愚蠢而又荒淫的性格,必会死在二叔的手上。
可她却还是走了。
自己本以为是她家里出了什么样的大事,可到头来她却是来到了这里。
很明显她这是故意的,她这是放任二叔去害自己,甚至有些推波助澜。
为什么?
为什么要这样做?
难道她也想杀了自己?
柳少泽无声的摇了摇头,他不想承认这个现实,却也忍不住心里的悲痛,泪水再次涌下……
陈情芝却不知道她的儿子柳少泽就在桌幔之下,抽泣了一会儿,仿佛心情好过了一些,却还是跪拜这蒲团上,呐呐低语道:“知风,还有十多天少泽就要继承城主之位了,我这么做,你怪我吗?你肯定怪我吧。是啊,连我都怪自己,都恨我自己,可是我……我……我又能如何,我实在是没有办法啊……”
桌幔下的柳少泽却听得心里一动,看来母亲果然是有不得以的苦衷,只不过自己不知道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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