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接一道甩出去,精神力凝成无形的屏障护住要害。
都已经是强弩之末,她竟然还逼退了邬蔚两次。
邬蔚从来没见过这种人,眼里都露出浓浓的惊诧。
她确实想杀沈棠,可她刚才说的也是真心话,要不是这雌性碍事,她可能还真挺敬重她的。
可惜,没有如果。
她今天必须死!
沈棠再能撑也没用,那能量侵蚀不会等她。
沈棠眼前开始模糊,邬蔚的人影从一个变成三个,异能已经快使不出来了,身上的伤没法治,整个人摇摇晃晃,站都快站不稳。
终于,在一次又一次的硬扛之后,沈棠撑不住了。
“一切都结束了。”
邬蔚用尽全力,一击轰过去。
沈棠心里满是悲凉,就要死在这里了吗?
好不甘心啊。
她还有好多事没做,还没找到琉夜,失踪的小蛇还没找回来,陆骁也没带回去,沈离现在安不安全也不知道,创生之手还在外头逍遥法外……
可再不甘心,她也撑不住了。
眼前一黑,失去意识,彻底昏了过去。
谁都没注意到,就在她倒下的瞬间,一道黑影闪电般冲过来,把她抱进怀里,眨眼就没了影。
“轰!”
邬蔚全力一击砸下来,巨响震天,乱石飞溅,巨大的能量差点把整座山头都轰穿了。
那雌性死定了!
烟尘散去后,山头果然被夷平了,那雌性刚才站的地方,被轰出一个巨大的深坑,可人不见了。
邬蔚带着手下找了一圈,连尸体残骸都没找着,估计是尸骨无存。
这下放心了。
邬蔚一招手,“走。”
带着手下打道回府。
……
万里之外的另一边,到处都是悬崖峭壁。
这里的群山都有千米高,云雾缭绕,地势险要,层层迭迭挡着,平时根本没人往这边走,是个藏身的好地方,很难被发现。
一个身形高大的男人,抱着怀里的人,走在这片凶险偏僻的山路上。
男人一身黑色紧身衣,勾勒出高大精瘦的身形,肌肉线条清晰流畅,每一块都蕴着爆炸般的力量。
他脸上戴着面具,看不清长相,不过看着挺年轻的。
他怀里抱着个昏迷的雌性,雌性黑发如云,脸色苍白,衣袍破损着,还沾着血迹,看起来伤的很严重。
男人稳稳抱着她,这点重量跟没有似的。
前面是一条几十米宽的大裂谷,他抱着人轻轻松松跳过去,身姿矫健轻巧,在悬崖峭壁间跟影子似的穿梭,快得像一阵风。
说来也怪,那男人不紧不慢地走,却跟缩地成寸似的,周围的景物迅速向后掠去。
没一会儿,男人抱着雌性到了山谷底下。
这里山势缓一些,有块小平地,盖了一间石屋。
石屋像是临时搭的,用几十块大石头垒起来,每一块都比人高,看着得十几吨重,不过结实得很,门窗都挖好了。
走进去,里头不大,看着也就二三十平,就一张简陋石床和桌椅板凳。
男人从空间里掏出被褥铺床上,然后把怀里的女人放上去。
他做事雷厉风行,看着有点粗鲁,其实动作非常的温柔耐心。
他把雌性轻轻放躺床上,盖好被子,动作竟是透着说不出的熟练。
他盯着床上昏迷的雌性看了很久,然后蹲下来,伸出手。
男人的手掌宽厚修长,指腹上有点薄茧,不像是养尊处优的,更像经历过不少磨炼和战斗。
他不敢使劲,怕惊着床上的人,就轻轻摸了摸她额头,把她散乱的头发往旁边捋了捋。
然后,指尖在半空停了停,又轻轻碰了碰她的脸。
那动作温柔得不像话,像是对待失而复得的珍宝。
可他一句话都没说,就这么静静看了很久,然后起身走出去。
过了一会儿,他回来了,手里端着刚挖好的石盆,还有刚烧开的热水。
他试了试水温,不烫不凉后,拿出干净毛巾蘸湿了,俯身轻轻擦拭雌性脸上的血和脏污,又擦了擦她的胳膊、手、腿脚。
动作还是那么轻柔,跟照顾刚出生的小崽子一样。
二合一,四千字~
早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