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肯定能更快找到需要的内容。
对了,说起沈离,他这一走都快一个月了,还没回来。
不会出事吧?
沈棠心里掠过一丝担忧,从空间里取出那个小狐狸玉坠。仔细看,里面有一小簇火苗静静燃烧。
窗外的阳光落下来,玉坠流光溢彩,在桌面和纸页上投下细碎的光影。
沈离临走前,为了不让她担心,将自己的一缕本源力量封在了狐狸坠里。
如果他出事,坠子里的火就会熄灭。
而现在,这一缕狐火还好好烧着,他肯定没事。
沈棠唇角弯起浅浅的弧度,不再分心,继续和老学者们埋头古籍之中,寻找一切与寄生族相关的记载。
……
另一边,雪隐舟也住在宫中休养,下人们对他恭敬有加。
但他当然也听见了那些私语,知道他们口中的“族长”,就是沈离那只狐狸。
他眸光微暗,清冷绝色的脸上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没想到沈离也在这里。
而且看样子,棠棠和他早就相遇,他们……一直在一起吗?
而他却这么晚才遇见她。
雪隐舟心头忽然涌起一阵隐隐的嫉妒,周身仿佛有淡淡黑雾浮起,耳畔似有若无地传来一道阴冷低哑的声音,
“看吧,就算没有你,她也过得很好。”
“她身边有她爱的人陪着,你根本不算什么。”
“沈离能保护她,给她想要的一切,你呢?你现在不过是丧家之犬……是她的拖累。”
“连吞灭之骨的力量都无法完全觉醒的你,什么都不是,还得靠她来救你、为你奔波。身为雄性,你不觉得惭愧吗?”
“只要拥有完整的吞灭之骨,你就能清除体内那该死的瘤蛊,成为世间最强者。到那时,她就能安心活在你的庇护下,再也不用担心任何人伤害她。”
黑雾如有生命般丝丝缕缕钻入他体内,那声音也越发蛊惑:
“……等她身边不再需要别人,你就可以解决掉他们,独占你的雌性。”
“滚!我不需要!”雪隐舟额角青筋突起,低吼一声,周身的黑雾瞬间溃散。
可那声音仍像风一样萦绕不散:
“你很清楚有没有过那种念头,让她身边,只有你一个人?”
雪隐舟呼吸越发沉重凌乱,一只手抵在墙上,骨节分明的手指攥得发白。
不。
他不想。
在蛇族雄性的记忆里,很少会有伴侣对他们付出真挚感情。比如他的母亲,对父亲就毫无感情,她生他或许只为巩固地位,后来甚至在旁人挑唆下杀了父亲。
他恨这位母亲,却不怨。
因为这在蛇族,太常见了。
父亲的遭遇并非个例。
雌性向来冷漠薄情,他从不奢望得到谁的爱,也没想过会和谁相守一生。
可沈棠不一样。
她对他太好了。
他太爱她了。
他不想伤害她,更不愿让她伤心。
他不能做对不起她的事,不能承担失去她的风险,光是想想,就比杀了他还要痛苦。
沈棠正在书房翻阅记载寄生族的古籍,忽然听见门口脚步声。
她抬头看过去,就见雪隐舟走了进来,脸色苍白,似乎不太对劲。
沈棠连忙起身走近,担忧地问,“你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
话还没说完,就被雪隐舟一把搂进怀里。
他一言不发,只是紧紧抱着她,身上有些紊乱的气息,似乎渐渐平稳下来。
沈棠愣了下,身上轻轻拍他的背,像哄孩子似的,有些好笑,“到底怎么啦?”
“……没事。”他把脸埋在她颈窝,低声说,“只是想你了,想抱着你。”
只有抱着她的时候,心里那股躁动才会平息,让他感到安心,耳边那些混乱的声音也会消失。
沈棠无奈地笑,只当是久别重逢,他太想她了,便任由他抱着。
过了一会儿,她望望窗外渐暗的天色,轻声说,“天不早了,去休息吧。”
二合一,四千字!
早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