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翼翼地靠近正殿,却听到里面传来阵阵热闹的声音。带着七分疑『惑』和三分好奇。奕豪透过门缝向里面望去,然而在看清坐在里面的人物时,却禁不住当场呆立。
(老……老妈?)
坐在青龙旁边的,不是铁家的太夫人又是谁?
(为什么老妈会在这里?还有……静雨和铁兰姐?怎么回事?)奕家瞪大眼睛看着在殿内和睦交流着地诸人,突然生出一股强烈的危机感,虽然下意识的就想转身逃走,但从里面传出的声音却又把他给扯了回去。
“真没想到,原来子君从小就是那种『性』格啊。难怪总是不肯呆在行宫里……”青龙地声音让奕豪反『射』般的打了个寒颤。
“是啊。那时候他才这么点高……”回答他的是铁母林华一声叹息,虽然奕豪当场感到不妙。但已来不及阻止他的过去的光荣业绩被太夫人一一挖了出来。“那个当爹的根本不管事,他整天就跟着他的大伯到处鬼混。一会儿跑去铁门的澡堂偷看女生洗澡,一会儿跑去偷天府地法宝胡闹,一会儿又到昆仑的后山去偷鸡『摸』狗……”
(等等!老妈,这是侵犯隐私啊!)奕豪在心中发出无声的呐喊,然而铁母依旧毫不留情的揭『露』着。
“……想想看,三岁时就这样,要是再长大一点,那会成什么样子?所以我才坚决反对他留在铁门,最后还是以离婚为威胁,这才让他的混帐老子同意的。”
“那个,实在抱歉,都是父亲他……”铁兰困窘的声音在旁响起。
“兰儿你道什么歉啊,那又不是你的责任。”林华毫不在意地摆摆手。
“是啊是啊,而且根本就不是什么坏事嘛。”小狐狸唯恐天下不『乱』地声音响起,并且兴致勃勃的向铁兰问道:“说起来啊,兰姐和郎君可是从小一起长大地青梅竹马呢,郎君有没有偷看过你洗澡啊?还是有其它更好玩的事情?”
“不,那个……”铁兰显得相当困窘,小狐狸在旁不依不饶的追问着。“好吧?铁兰姐,好吧?告诉人家嘛,我们不是好姐妹吗?”
(等等!等等!这种事情问我不就好了吗!)奕豪只恨自已没有心灵感应能力,而小狐狸却好像听到他的话一样。
“亲亲铁兰姐,这种事情郎君是绝对不会说的啦,人家只有问你啦!”
“唔,其实……也只有过一次……”铁兰小声的回答着。“自从那次被我警告过后。奕豪就再也没有犯过了……”
虽然善良的铁兰是打算为奕豪辨护,但听到“警告”这个词,小狐狸的眼睛却闪闪发光起来,并且更进一步地追问着。“警告?是什么样的警告呢?”
(等等!等等!等等!只有这件事……只有这件事别说出来啊!)
“呃……”在奕豪绝望目光的注视下,铁兰踌躇了片刻,终于还是敌不过小狐狸的央求,道出了奕豪平生最引以为耻的记忆。“其实,那时候我也才六岁。在发现奕豪偷窥后,我就把他打昏了绑在澡堂里……呃,没穿衣服的,好像被后来进来的阿姨们逗弄得很惨,最后还是我爹去把他救出来的……那个,在那以后他好像就很怕我了地样子。”
“哦,这样说起来……”林华『露』出沉思的神情。“奕豪四岁那年,有一天突然把自已关在房里好几天都不肯出来。然后就像突然换了『性』子似的,变得安静了不少,原来还有这么回事。”
“哇啊,铁兰姐,你居然对一个四岁的小男孩做了这样过分的事情啊……”静雨瞪大眼睛看着铁兰。好像重新认识她似的。“可怜的郎君,从小就落下这样的心灵创伤,就让人家好好安慰你吧……”
“那时候我也只有六岁……”铁兰以困窘地声音替自已辩白着,跟着却禁不住担心起来。“那个。真的会对奕豪有这样大的伤害吗?”
“呼呼,换个位置想想看就知道啊……铁兰姐,假如你在四岁的时候被脱光衣服扔到一群猥亵的大叔中间,像郎君那样被随便戏弄,你会有什么感觉呢?”小狐狸地诡秘语气令铁兰当场冒出一声鸡皮疙瘩,光是想象那样的场景,就有一股说不出的恶寒在心里涌出。在对奕豪生出深深负罪感的同时,纯朴地铁兰也不禁恐张起来。
“怎……怎么办?我、我竟然对奕豪做了这么过份的事情。要是他还记着的话,要是他不肯原谅我的话……”
“别吓兰儿啊,小雨。”林华苦笑着安抚着儿媳。“放心吧,兰儿。即然奕豪会娶你,那就表示他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而且光是小雨宠着、没有你管束的话,那孩子还不知道会疯到什么地步呢,所以今后也不用客气。有需要就毫不留情的教训他吧!”
“是……是这样的吗……”太夫人的保证让铁兰安心了一点。
“我也拜托你。幽妃。”青龙『插』嘴进来,向着铁兰拱手一礼。“如今天下大『乱』未平。正需要子君奋发图治。为了天下地苍生黎民,今后请和太夫人一起督促子君。”
“是……是,我会尽力的。”铁兰赶紧回了一礼,而旁边某只专门祸『乱』红尘的九尾天狐,则不服气似的撇了撇嘴。
“那么,这座行宫今后就交给你了,夫人。”青龙再向着林华一礼。“至于铁涛先生,目前三门正在搜索其行踪,只要知道他的下落,我就会亲自下凡去把他捉……不,迎回来的,这样可以吧?”
“嗯,那个浪『荡』子就拜托星君了。”林华站起来回了一礼,并『露』出“一切尽在掌握”的笑容。
“虽然途中出了一点偏差,不过最后果然还是要家族团聚才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