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陈建国的动作,下巴冲着茶台那边一抬,冲他笑笑,陈建国就明白了,这是告状来了。
转过身,一个头发花白偏还扎着高马尾的背影坐在代表着夏天的荷花椅上,陈建国走过去,把梅花椅拉到一边,端起南叔刚倒上的茶抿了一口,啧啧有声:“南叔,你这功夫犀利,连我都饮得出了几分大师的味道了。”
南叔笑骂道:“你那张嘴也就会说点好话,能饮出点什么味道啊?”顿了顿,“说下啦。你最近搞什么了,让你才叔一早就过来我这里喝茶。”
陈建国这才转脸看向坐在荷花椅上的才叔,才叔却没有看向他,只留给他一个侧脸,好像高配版的动力火车,尖耸的鹰钩鼻映着光,有些阴森。陈建国装作有些惊讶,“这怎么说?南叔你是知道的,这几天我都没怎么出门,怎么会冲撞到才叔。不如这样,才叔,如果你觉得我们这些做小的有什么不妥的,可以直接和我讲,我为人一向都是有些木木的,你不说清楚,我的脑转不过弯的嘛。”
陈建国说完就盯着才叔,没想才叔居然没反应,陈建国眨眨眼睛,不禁有些好笑,你不说,那我也不说,看谁先沉不住气。他拿起茶杯在手上慢慢的转着,不再看向才叔,只盯着茶杯里的茶水,就等着看出花来。
大厅里安静下来,过了好一会,南叔再次给才叔的茶杯里续了茶水,方才开口:“得了,你才叔气还没顺过来,我帮他问多句,中山路的富顺茶庄是怎么回事?”
陈建国恍然,原来是这,有些纳闷,不过是件小事,值得来告状?富顺茶庄是开了几年的了,老板姓黄,浙江过来的,这几年很多老板都时兴喝茶谈生意,茶庄的茶叶也确实过得去,生意着实不错。本来和他们也没什么交集,不过茶庄的公子迷上了本地的一种牌戏,叫三公的,听说还专门找了师傅学得了好手艺,在圈内也小有名气,有一次和朋友一起做局想搞票大的,没成想事前没搞清楚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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