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十七似乎意识到什么,笑了,“这好像是咱俩认识以来,你第一次问起倒悬山的事。”
“以前想问也无从问起,毕竟那是我完全不了解的地界。”卓无昭深深呼吸,又道,“影九将不出来,的确有点儿可惜。”
良十七不解:“它不是拿了妖丹吗?还不能恢复?”
“恐怕还是不够对症。”卓无昭沉吟着,道,“它这一身本就糅杂,修行遇上滞碍也算情理之中,只要不死,总有机会。”
良十七转过目光,不置可否。
“真死了,算放过我。”卓无昭补充。
“我怎么不知道你还会讲这种笑话?”
“好笑吗?”
“不好笑。哈哈。”
良十七十分干瘪地表演两声,随后真的大笑起来。
小瓷也像是受到感染,跑得越发起劲。
虽然没人再说话,但小铁明显不遑多让,不落下风。
白巷。
说是“巷”,不如说是由破沙袋嵌平的一片,底下泥沙松软,若用指头一按,还有水渍浅浅地漫上来。
地广,人稀,连鸟都不避开,就在一旁蜷着腿打瞌睡。
白纸灯笼悬在插地的老杆子上,十二盏都微微向外斜指着,当中停着四方竹架,盖着白布,布上朱砂发黑,潦草的咒文拱卫一个“福”字。
竹架脚头数尺处,火盆香烛都在地上,还未燃尽。有人坐在摊开的麻布团上,守着灵,昏昏欲睡。
卓无昭和良十七早下了马,刚过去,就听那人抱怨:“说好的两个时辰交班,你这都——”
后半句话被咽下去。那人显然吓一跳,瞪起眼道:“你们干什么的?”
不得不说,他粗眉长髯,目似铜铃,说话也浑厚如醒钟,颇有几分驱邪镇祟的威严气质。换作些无聊的浪荡子见了,退避三舍、敬而远之,都算寻常。
卓无昭和良十七显然不在此列。两个人都适时地停步,卓无昭开门见山:“我们是代人来看何嬢嬢,给她上一炷香的。”
“代谁啊?”那人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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