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了些忐忑和凝重的氛围。
不过每个人行事依旧熟稔。郑承江念着卓无昭和良十七,特意揽了云畅的活,放他带两个客人去找何嬢嬢。
小铁和青云骓早被牵来,卓无昭跟云畅一骑,良十七独自。
云畅还是第一次骑马。在马背上,被卓无昭圈着慢慢地从人群中走过,他不禁叹了一声:“好高。”
他又深深呼吸,道:“好舒服。”
然后他耸耸肩,问卓无昭:“能不能跑起来?”
“可以。”卓无昭回答他,“到人少点儿的地方,你指个方向,我让小铁尽尽兴。”
“那走小路。”云畅拍板,转头问良十七,“十七哥,行不?”
良十七点点头:“好。”
说走就走。云畅从满怀期待到忍不住放声大呼,脑门灌风,他的欣喜都快炸开卓无昭的耳朵。
“阿昭,你能不能教我骑马啊?”
“小铁小铁!你再跑快点儿,加油——”
“哇啊——”
到后来,都变成豪迈的不知所云。
良十七紧随在后,小瓷——就是青云骓,放开四蹄,追得十分快意。
它们在船上闷得太久。
奔过船坊,穿行旷野,去往“水楼”。
路程比想象中更远。到后来,每次小铁飞跃,云畅都龇牙咧嘴,不敢说话。
膝盖酸,屁股痛,等他终于能看到系在岸边的一条条楼子船,就恨不得将它捏过来,放在眼前。
卓无昭放缓了马速,先下去,再接云畅。
云畅只觉得一身都沉,腰酸背痛,手脚像灌铅,大腿内侧更是火辣辣一片。他疑心是不是早就破皮流血。
他岔开腿,螃蟹似的,横行向水边竹桥。
桥并不高,走势方正,划分出一片片不小的区域。天色不早,月还未升,零星的灯飘在桥与船之间,更远处,还有渔坊的火光照来。
云畅视线逡巡,没找到记忆中那一盏,不免惶惑。
于是他从桥上继续“横”下去,到了前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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