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而来,若是事先与我九鼎派打声招呼,我们完全可以代劳,唐家虽然令很多势力忌惮,可在我九鼎派眼中,也不过尔尔。”
他这话的口气,既是对姜启显有示好之意,又巧妙地将九鼎派作为益州一方霸主的威严显露无遗,言辞间更隐含了对李家的一丝微妙警示。
姜启这才开口道:
“嘿嘿,九鼎派正值风雨之秋,姜某怎敢劳烦大驾。况且,唐家与本座之间,不过是些私人恩怨罢了,又怎好劳你们益州势力出手?只要少掌门不怪我擅闯你们九鼎派的地盘,姜某已是感激不尽!”
他的话语中带着几分从容不迫,既微妙地点出了九鼎派正面临与兴云宗决战的紧要关头,无暇分身他顾;又隐隐指出当初云台城城主府并未主动配合,令刘享州显得有事后讨好之嫌。
作为少掌门,刘享州自是心思机敏,哪里听不出姜启的言外之意,他眼角余光掠过一旁略显不安的刘骋,说道:
“姜宗主,明人不说暗话,我九鼎派新近才得知,姜宗主昔日居然曾经是云台宗旧人,虽然与张箓他们多有不睦,但毕竟也曾经在这里生活、修炼过,难免对此山有一定感情。”
言及这里,刘享州指了指身后的云台山,继续说道:
“刘某此番前来,是奉家父之命,将云台城连同这座宝山,赠与姜宗主,物归原主!以表我九鼎派一片诚挚之心,同时也作为之前我们对姜宗主多有怠慢之处,略表歉意!”
他的话语诚挚恳切,又不失名门之后应有的风骨,不卑不亢,言辞间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尽显其身为少掌门的雍容气度。
此言一出,现场之人皆是愕然。
姜启心中不禁微微一怔,旋即略作思索,便洞悉了刘享州的深意——意在息事宁人,以免在这九鼎派与兴云宗决战前夕,让“后院”无端起火,造成局势不稳。
他悄然施展诡目,探察刘享州此举确实并无恶意。于是,姜启故意推辞道:
“这如何使得!姜某虽然出自云台宗不假,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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