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烬盯着那堆石头看了许久,眸光深沉凛冽,如锋利的刀刃一寸寸从上面刮过。
为什么,会是你!
“去查!”
裴烬的眉眼凉薄又冰冷,当年裴泽是在所有人眼皮子底下下葬的,到底以假乱真到什么地步,才能瞒天过海骗过所有人?
当那条银雷进入到陈云大脑的时候,陈云身体突然猛地颤抖起来,打了一个冷颤,缓缓闭上眼睛,眉头紧锁。突然那陈云双手抱头,跪在地上不断的嘶吼起来,好像脑袋里有什么东西一样在肆无惮忌的乱窜。
刚才凌晨犹豫着,其实是想提醒凌夕,是不是该去买两件不透明的睡衣穿着呢?家里两个大男人,是不是会不方便呢?
五人熄灭了房中的灯火,打晕了门外的守卫,逃出府衙,往东门摸去。
“妈的,要实在不行,老子就一刀解决了他。”我空出一只手来,直接把伞兵刀拔了出来,这一刻的我,也陷入了疯狂,就算真杀了他,我也在所不惜。
嗜血蜥蜴虽然很是震惊,但震惊之余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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