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凰圣主抬起头，环顾一圈四周。
随后，她立刻朝着一个方向飞去。
“……”
杨凡低头看了眼自身，郁闷的想吐血！
奶奶个腿！
这个臭女人，是不是忘记刚刚才揍了他一顿？
他现在还是重伤之躯呢。
算了算了！
看在打不过她份上，就不跟她斤斤计较了。
杨凡跟在紫凰圣主后面，朝着先秦之地深处飞去。
“前辈。”
某一时刻，杨凡喊了一声。
“什么事？”
“你昨日说的旧神，是什么？”
杨凡问起昨日紫凰圣主说的话。
旧神？
百万年前的神明吗？
还是说，比百万年前的神灵，更加古老存在？
“旧神，是一群非常可怕的存在，他们沉睡在虚空裂缝之中。”
“百万年前，发生了一场新旧神灵战争，导致整个上古神魔文明崩塌消失。”
“我原本以为，所有旧神已经全部陨落，现在看来……似乎并非如此。”
紫凰圣主看了眼杨凡，缓缓讲述。
杨凡静静听着，心头翻江倒海，震惊到极点。
百万年前，新旧神灵间战斗……最终两败俱伤，导致神魔时代文明覆灭？
杨凡目光看向紫凰圣主，这么来说……这女人应该来自于百万年前神魔时代了。
“旧神与新神间，为什么发生战争？”
“因为理念不同。”
“理念？”
“这些东西，你暂且不知道知道。”
“好吧！”
杨凡没再追问。
但紫凰圣主刚刚解释的这些，足够震惊他三观。
先秦之地范围很广，越往深处大妖越密集。
而且。
杨凡发现先秦之地深处，似乎存在着一种神秘制衡仙人力量。
这股力量，能够压制杨凡体内的人皇之力。
至于是什么东西，他也不太清楚。
前方，带路的紫凰圣主同样受到影响。
轰隆！
突然，一阵惊天动地雷鸣声响起。
随即。
远处天空中，出现诡异的蓝紫色闪电。
一股澎湃到极点的威压，海啸般压迫而来。
“我靠！那是什么东西？”
杨凡瞪大眼睛，惊掉下巴。
直觉告诉他，这股力量……足以摧毁他的肉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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