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道,缘何朝中却不能垂拱而治?还有诸多事物呢?
心明默默看她一眼。
而同时,安静坐在一旁的乘虎则低声道:
“阿姊,这些地方豪强、贵族公卿,可不是管子所说的【民】。”
王子虔同样大大咧咧道:
“叽里咕噜讲什么呢,听不懂。藏富于谁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有了钱财,还需有足够好的兵刃与军士。否则,否则岂不是……”
他沉吟片刻,突然灵机一动,“怀璧其罪。”
“了不得!”公主文惊讶地转头看向他,“阿弟,你近日果然又读了些书吗?《左氏春秋》里的话都记得!”
“什么?”这下轮到王子虔傻眼了。
他又不知这句出自哪里,什么左氏春秋?是之前要他读的《左传》那一部吗?
他瞬间闭紧小嘴巴。
因为至今那册《韩非子》他仍未背下,更大部头的《左传》,自然又一拖再拖了。
“总之,这是王后与人议事时我听到的。”
顿了顿,他又说:“王后讲话向来浅显易懂,倘若那些著书立传的都这样写,我又何愁记不住?”
“是吗?”公主文一声冷笑,“那咱们送燕将军回乡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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