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拿奇门遁甲来说,传说始祖传承里藏着一千零八十卦,上能推演天象,下能测算人事,包罗万象;可到了第二代传人手里,可能就只剩三百六十卦;再传到第三代,说不定只剩一百零八卦。次级禁区就是这样,看着是同一个体系,实则早已没了核心力量。”
“还有类比禁区。”金千洋继续解释道:“就是两个长得几乎一模一样的禁区,外面看毫无差别,不深入内部根本分辨不出。”
“比如机关类禁区,最典型的就是墨家机关和公输机关——两者都是顶尖的机关术,入口可能都是布满齿轮的石门,甚至门口的警戒陷阱都大同小异,可里面的核心完全不同:墨家机关重‘非攻’,多是防御和逃生装置;公输机关重‘霸道’,满是杀戮和攻坚的巧思。不拆开核心机关,谁都分不清到底是哪一派的传承。”
金千洋话锋一转,落到关键处:“而鲁班祖师爷,不仅是木匠,也是瓦匠,铁匠的祖师,更是公输机关术的源头。但他这辈子太过谨慎,从没把所有传承都放在一个地方。”
“鲁班术的秘辛散落在各地,有的藏在机关城,有的隐在风水宝地,甚至可能和鬼木镇这样的异宝绑定。”
“探神手就算勾结了九菊一派,锁定了某个疑似鲁班留下的禁区,也不敢百分之百确定,里面藏的就是《鲁班书》的核心传承——说不定只是个次级禁区,只有些零散的工匠技巧,甚至可能是个类比禁区,藏的是公输家其他传人的东西。”
我终于明白阿卿的意思,探神手迟迟不动,恐怕就是在忌惮这种不确定性。
阿卿也在这时开口道:“你们有没有想过,九菊一派为什么非要盯着鲁班的传承?”
张慕瑶下意识地反问:“不是为了机关术吗?”
“不全是。”阿卿摇道:“他们真正想要的,是华夏的小风水术——也就是室内风水术。这种风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