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
阿卿扇子里都是地府下辖的阴兵,也都是见过场面的人,此刻却个个面露嫌恶,往后缩着不肯上前。
“这鬼子身上又脏又臭,满是阴邪晦气,我才不附他身!”一个阴兵虚影连连摆手,语气里的嫌弃毫不掩饰。
另一个阴兵也皱着眉后退:“他害死那么多忠魂,浑身血债,附上去都觉得玷污了我!”
其余阴兵也纷纷附和,有的扭过头去,有的干脆飘到一旁,任凭阿卿如何召唤,都不愿靠近山本雄一。
山本雄一还在地上磕头求饶,浑然不知自己已经被阴兵嫌弃到了极点。
阿卿脸色一沉,白纸扇上的符咒光芒骤盛:“奉地府阴司令!此獠残害忠良,罪该万死!谁敢违抗命令,即刻打散魂魄,永世不得超生!”
阴兵脸色一变,相互对视一眼,终究不敢违抗地府法令。
一个身材最瘦小的阴兵不情不愿地飘了出来,嘴里嘟囔着:“真是倒了八辈子霉,居然要附这么个玩意……卿爷,你得给加钱啊!”
阿卿点头道:“少不了你的精神损失费,动作快点。”
那阴兵便化作一道黑气,猛地钻进山本雄一的体内。
山本雄一的身体突然不受控制地站了起来,眼神变得空洞,瞳孔涣散,双手像被无形的力量操控着,颤抖着伸向地面的刺刀。指尖刚触到冰冷的刀身,他的身体就剧烈哆嗦了一下,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哀鸣,像是想抗拒却无能为力。
阴兵的力量逼着他握紧刀柄,指节因用力而发白,甚至抠进了刀柄的木纹里。
山本雄一被迫转过身,面向五口棺材,跪在地上,腹部正对前方。
那把锋利的刺刀,在月光下泛着森冷的光,被他双手高高举起,手臂因极致的恐惧和阴兵的操控而不停颤抖,肌肉绷得凸起,青筋暴起。“噗嗤——”一声闷响,刺刀毫无阻碍地刺入他的腹部,深度足有三寸,远超那些鬼子象征性的自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