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却说赵山河正在潜心打坐,领悟着玄天九宫术的精奥之处时,忽然感受到了空气中传来的振动不同于以往,似乎有很多人在同时行进中,但此时恰恰处于悟道的关键时期,实在不敢分心。
可过不多时,一群人还是来到了铅笼的近前,打开门后,一个长长的东西忽然伸了进来,直接套在了赵山河的脖子上,随即放出了令人窒息的高压电!
一刹那间,赵山河的身体变得生硬僵直,那种渡劫时的感觉再一次充斥着全身!但与此同时,脑海中也有电流划过,淤堵了多日的思路也在瞬间变得无比通透,“我明白了!玄天九宫术中的阵法是可以随机变化的,甚至有智能化的针对效果,但有一个重要的前提,那就是施法者需要给他的敌人一个五行定义,而且大的阵法一定是以多个五行兼备的小阵法组合同时出现的,不但在每一个小的阵法中都会含有五行属性,而且在大的阵法中也会有更强烈的五行属性,另外,大阵中的每个小阵法之间还可以相互借气传导,甚至有可能借的是敌人的气,而攻击的本质就是利用阴阳相吸或同性排斥的法则,以及各种生克冲合的基理。”
刚想到这里时,脖子上忽然有一股大力传来,几个人竟然像是在牵牲口一样,拖拽着早已躺在地上的赵山河前行。
赵山河反行真气,用于抵抗的外力一下子变成了内吸,拖拽他的电杆顿时熄火了。
“咦,我的怎么坏了,快,再来一根!”
很快,另一支软绳又套了上来,可是,结果还是一样的!
“奇怪了,今天是怎么回事?继续上人。”为首之人怪叫道。
就这样,连续换了七八根电棒后,终于恢复正常了。
赵山河就这样光着身子被人在地上拖着行走,直到上了电梯。
“给他披件衣服吧,要不这样出去很不雅观。”两个执行押送任务的人相互商量着,殊不知,正是这一个微小而略带善意的举动,保住了二人的一条命!
很快,电梯终于上到了地面,赵山河再一次光着脚走在了冰凉的地面上,这是他三个多月以来第一次踏足真实的地面之上,感觉走路都有些陌生了!短短一个小周天后,双腿才逐渐从麻木中恢复过来,灵气随即下探,却发现地面以下依旧是用铅铁覆盖,很难留下准确的灵气定位,只得继续向大门外走去。
赵山河一边走着,一边单手捏诀,默念真言,一阳无极诀迅速修复了耳内的鼓膜,门外的声音也再次清晰地传了进来,那是久违了的下雨声!
此时守在大门外的众人,终于看清了来人的模样:几乎已经脱相的身体,早就瘦成了皮包骨,但那一条条发达的小肌肉群,却依旧如同风干了的老腊肉一般紧贴着每一根骨头,就好似一条条的小虬龙爬满了全身!整个人从上到下蓬头垢面,面容深陷、形同枯槁,眼窝处两个黑漆漆的血洞看着就吓人,而满脸的血污也早已变成了黑色;手脚满是污泥,全身只有一条绿色的军裤,正松松垮垮、歪七扭八地胡乱勒在那瘦骨嶙峋的腰间,此外更是别无他物。
当赵山河“颤颤巍巍”地走到门口时,好像忽然间支撑不住了,双腿一软向一旁倒了下去,恰好旁边有一尊石狮子,被他双手撑住,这才没有摔倒!
看到这一幕时,敖柳奇怪地看向了一旁的白少等人,仿佛在说,就对付这样的人还需要别人帮忙吗?恐怕吹口气就倒了吧?可是另外几人却是如临大敌般地全神戒备着,尤其是那个叫过渊的人。
都至于吗?这么一个马上要死了的人,把一堆人吓成这样?这个人到底是什么来头?正暗自奇怪时,耳畔里却突然传来了一道细细的声音,正是那个紫头发的少女龙儿,“九妹,一会儿如果需要你动手时,切记,不可下死手,把他远远地打到一边就是了。”
敖柳心中疑惑,斜眼看向了自己的姐姐,却见她面容平静,直视着前方,并不与自己对视。
恰在这时,那个叫过渊的人猛地抬起了左臂,厉声喝道,“动手!”
话音刚落,围在赵山河身边一圈的那七八个手持电棒的人,同时撒手向后撤去,而一旁的警卫中,一个身材不高,顶着一头冲天长发的男人却猛地拔身而起,双手从自己的袖口中分别抽出了两支精钢峨眉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向着赵山河疾刺而去;与此同时,过渊用另一只手从衣服口袋里掏出了一个既像铃铛又像铜塔的东西,拿在手中轻轻摇晃了几下,口中念念有词地说着什么;而一旁的白少,则立刻从怀里掏出了一支手枪,熟练地打开了保险,抬手就射!至于那个紫头发的少女,此时则静静地站在一旁,全神贯注地盯着前方的战场,随时准备参战!
战斗在一瞬间暴起,就在每个人都认为会在瞬间结束的时候,赵山河动了!
只见他双臂微抬,刚刚离开的那八个卫兵,反倒有六个被无形的力道给拉了回来!就在他们双手刚握住电棒的瞬间,一股强大的电流突然开始反向输出,可怜这六个人顿时变成了六个导体,全身火花带闪电,头顶闪着蓝色的电弧,顷刻间,几人就连成了一张紫色的电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