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释清楚,如果放了他,以后出了事是要承担相应责任的,现在师叔的意思是他担着,英见仇又怎么能不感动呢?“多谢师叔!”
赵山河摆了摆手,径直走了出去,只留下了英氏兄弟俩。
很快,现场的人员井井有条地开始了各项检查工作,人数虽然多,但现场却是鸦雀无声,所有人在看到了那么大的蛟时,都不由得浑身瑟瑟发抖,哪怕它已经死去了多时。
“报告,”现场一名工作人员举起了手,赵山河走上前去,“怎么了?”
“这个人还有呼吸。”说着指了指一旁被钉在车上的宫泽,“这个,救不救?”
赵山河犹豫了片刻,终于点了点头。
“可是,她被钉住了,我们需要切割机,如果硬拔的话,我怕.....”
话音未落,只见赵山河随手一掌拍出,偌大的越野车和那个女人顿时就分开了,不等人反应过来,又是一掌拍在了宫泽的身后,一根根木刺带着一条条细小的肉屑倒飞了出去,宫泽来不及出声已经晕死过去了。
一旁的医护人员早都傻眼了,赶紧上前扶住了宫泽,又手忙脚乱地把她抬上了救护车;又过了一会儿,一井也被人发现抬了出来。
“这个人要上铐子。”赵山河冷声下令道。
又过了好一阵,英见仇终于回来了,只是脸色不太好,看来兄弟俩谈的不怎么愉快。
“怎么?他不想跟你回去?”赵山河笑着问道。
“唉,老三他本性不坏,也有些本领,我本来想介绍他进咱们所,但是他说受不了体制内的那种约束。”
“那你有没有问过他,他要那么多的钱准备干嘛用?”赵山河忽然问道,“是他遇到什么麻烦事了吗?”
英见仇感激地抬起头看着赵山河,“问过了,他说他想买一块儿地,然后建一座属于自己的道观。”
“属于自己的?”赵山河忽然灵机一动,“见仇,反正咱们左右都要重建崇阳观,这是师父给我的遗训,绝不能违背,而你我现今都在体制内,一时半会儿又跳不出去,离退休也还早着呢,那就不如由我出面,把这笔钱收回来,咱们俩问组织要个政策,再要块地皮,直接把崇阳观建起来,然后让搏涛挂名当监院住持,一方面先了却师父的心愿,重燃我截教的香火,另一方面也可让搏涛收收心,顺便干点正事,比如说先整理整理古籍,理清截教的脉络,下来再参照古制,结合当今的实情,竖起门规,下来就可招徒授法了。我想有了责任在身后,搏涛怎么也会比今天更靠谱一点!”
随着赵山河的话一点点深入,英见仇的眼睛也越来越亮,“太好了师叔,我,我全听你的!”
结束了南湾水库的调查工作,赵山河又写了一篇两万字的述职报告交由英见仇带回,自己则再次来到了珠海的交警总队,一是为了取车,二是再见见白喜欢,让他带着自己来到了他常去的那间酒吧认认门。
刚一进门,一股强烈的直觉就直冲大脑,竟是如此清晰!
赵山河忽然间意识到一件事,那就是最近一段时间以来,具体说不清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自己的精神力好像忽然变强了许多,第六感的直觉也变得越来越强烈,甚至有的时候竟然能做到一心四用!虽然只是偶尔无意中发生过的事,但是不是听起来感觉很厉害的样子?而更恐怖的是,赵山河现在对“时间”的感觉异常灵敏,灵敏到甚至可以分辨千分之一秒内发生的事情经过!
他自己也觉得非常的不可思议,但这的确是正在发生的事情。而玉儿曾说过,佛家认为人除了视、味、听、嗅、触五觉之外,还存在第六感,“心觉”,也就是人常说的直觉;再往上到了第七感时,就是“时觉”在觉醒了!至于更高级的还有没有,赵山河就不知道了,玉儿也没说。
而同样,道家认为出现这种情况,是元神的进一步释放,是魂魄更加强大的象征。
既然道佛两家都认为这种情况是一种修为精进的显著标志,那么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后才导致了这种变化的发生,那会是什么事呢?
就在赵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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