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
赵山河仰头一口喝光,然后看着萌萌。
“我,我也要喝吗?”萌萌有点扭捏地问道。
赵山河心头一阵无语,您还以为我们俩在这儿过家家呢?于是柔声道:“得喝。”
“可是我不会喝酒。”萌萌天真地以为自己还能逃酒呢。
“萌萌,这个交拜酒也叫合卺酒,不但要喝而且要喝完,意为夫妻同心,同甘共苦。”赵山河耐心地解释着。
“那好吧。”眼见躲不过去,萌萌只好皱着鼻子一口闷了,“咳咳咳,好辣“,可怜小美女的眼泪都下来了。
“礼成!”赵山河兴奋地高喊一声,“娘子,下来该干啥了?”
“干你的大头鬼,咳咳咳,咳…”
“咦?真奇怪,还有人形容自己是大头鬼的?”
萌萌一愣,随即明白了,“你…“
刚要发火,却被赵山河握住小手拉进了自己屋里。
“你想干嘛?“萌萌一见进了屋,不由得慌了。
看着萌萌小脸通红,一脸的羞涩忐忑,赵山河本想装个猥琐大叔逗逗她,但转念一想,刚刚才说好的互敬互爱呢?余音犹在耳,这边就欺负上人家闺女了,万一老丈人突然想找自己谈谈话咋办?
“萌萌,来,坐,为夫跟你说两句话。”赵山河瞬间觉得自己升格了,颇有点旧社会地主老财的感脚了。
“你是谁为…”话刚一出口,觉得不对劲,刚才好像才和谁拜过堂来着?萌萌也是差点一口憋出个内伤来。
只见赵山河面色颇为得意地说道:“算啦!为夫念你是新婚初犯,不来与你一般计较,不过以后要多注意,再犯错,可是要打屁屁的!”
屋里突然响起一阵后槽牙的摩擦声。
“咱家咋还闹耗子呢?”赵山河继续在作死的边缘上疯狂试探着。
一见萌萌要动手,他先怂了,“唉,唉,唉娘子,你先听我说完。咱妈啥时候回来?”
“不知道,应该在七点以后了。”
“那你吃饭咋办?”赵山河关心道。
“还吃呀?中午吃了那么多!”萌萌拍着小肚子说道。
“我是问你平时,咱妈要是回来晚了,你吃饭咋解决?”赵山河对于新身份,新角色的适应速度快得惊人。
“有剩菜剩饭了就热一点,没有就去换点面条。“萌萌所说的和赵山河估计的差不多。
“媳妇儿,以前你可以这样,现在成亲了就不能再这样混了,以后只要我在,你想吃啥,老公给你做,但绝不能糊弄!尤其你现在正是长身体的关键时刻,你看你瘦的?“说着眼睛瞟向了萌萌那才微微隆起的“凶”部。现在天热了,萌萌只穿了一件衣服,啥规模一眼就清楚了。
萌萌的脸瞬间红的快滴出水了。
“俗话说得好,你哄地一天,地哄你一年。一生的关键期就这几年,营养必须要跟上,要不然等将来过了这个“发展”的黄金期,对你来说反正左右也是给我准备的,爱用不用,是吧?但你要是把我儿子也饿着了,那这事儿就大了。“
又来了!
赵山河话还没说完,萌萌已经开始拿扫把撵人了。
“你听我说媳妇儿,我说这些可都是为了你好,唉、唉你别推我呀,哪儿有把新姑爷往外撵的?”
“不想听你说,臭流氓!”
“咱做事儿不能只考虑自己呀...”
“烦死你了...”
“咱要把底肥上足...”
“咣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