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了他腋下穴道,一把将他拉回来。然后低声问道:“你是谁?是王薄派来的暗哨,还是哪个组织的人?”
那黑衣人被点了穴道,浑身麻痹无法动弹,只能动口说话。他一听对方问自己的来处,还给了自己两个答案,当然就信口开河的说:“我是王薄头领的手下,快放了我。”
周召忠岂是那样容易上当的人,不过他并没有当场继续质问,而是将对方穴道解开,然后低声说道:“现在该我来探哨了,你回去休息吧。”然后轻轻将对方推下,自己站在了原地。
那黑衣人虽然蒙着脸,但周召忠分明能够看见那人丑恶的笑脸,也许是在嘲笑他如此笨拙,就这样便被骗过了。不过周召忠却不动声色,沉得住气的人才能够赢到最后。
待黑衣人走远,召忠慢慢下树,运用踏雪无痕的技巧,悄悄的跟在黑衣人背后。
那黑衣人并没有完全放松警惕,他不时往后望一眼,不时东躲西藏一下,就是为了试探后面有没有人跟踪。
可这些伎俩怎能难倒周召忠,他运用纯熟的青城内功,还有灵巧的身法,多次躲过了对方的侦查,一路远离王薄营寨,走到一处深山之中。
果然有蹊跷,这人必定是敌方的探哨,偷袭武林门派的那伙人必定就在此地。
周召忠小心翼翼跟在后面,还眼观六项耳听八方,深怕被敌方探哨发现,坐失良机。
终于,黑衣人来到了一个隐蔽的草丛间。他四周仔细的望了望,然后扒开草丛,一处隐秘的洞穴展现在他眼前。
“难怪没有人能够发现,原来躲在这个敌方,今番你们终于要原形毕露。”周召忠自言自语道。
等黑衣人走进山洞,他立刻飞奔回去,径直来到王薄中军大寨。
“师兄,不必多说,立即点一千精锐,必须是亲信,随我前去剿匪。”看到王薄惊讶的眼神,周召忠也不解释,直接拉着他便往外走。
王薄虽然不明白师弟为何一夜之间便奔走百里,而且好像武功恢复,内伤痊愈,还发出了这样一个奇怪的命令。但他是最相信是师弟的人,也不多话,立即大寨外点兵一千,随着周召忠走来。
一路急行军,抽空王薄问道:“师弟,你的伤势不要紧吧?”他关心的不是去哪里,而是师弟的伤情,兄弟之情,展露无遗。
“师兄,我的伤势已经完全好了,武功也全部恢复。”周召忠心底涌现出一股温泉,还是师兄关心自己。
“那你大伤初愈,应该在长白山上好生休养,其他的就交给我来做便是。实在有什么急事,命人传达即可,不必亲自前来呀。”王薄说道。
“我的身体不碍事,至于其中缘由,我们回头再说。现在,我发现了神秘黑衣人的组织,就在前方。”他朝着隐秘洞穴指了指,然后说道:“今日我们便要大开杀戒,为死难的武林同道报仇雪恨,揭开那神秘组织神秘人的神秘面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