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单雄信收了你。”他提起长槊往天上一架,两件兵器砰的一下碰撞到一起,只听咔嚓一声响,长槊竟然断为两截。再看单雄信,虎口震开,双手直打哆嗦,显然已经被对方的力道震伤。
周召忠大喊一声不好,提起内劲,高高跃起,袖中柳叶镖嗖嗖地往魏文通面部射去。那魏文通放过单雄信,大刀一挥,竟然将柳叶镖尽数打飞。
周召忠面色一变,心想道:这柳叶镖乃是青城绝学之一,对方竟然能够运用手中力道将其震飞,这不得不说明此人的武功已经到了深不可测的地步,自己定然要小心应对,否则便要当心阴沟里翻船。这更加说明了朝廷之中能人辈出,一个济南便有如此多的英雄豪杰,天下好汉更是数不胜数,自己虽然得到了青城绝学,得到了点苍派的心法,还得到了高峰山余国鑫毕生内力,但武学之路学无止尽,自己还得上下求索,永不停止。
这瞬间的想法一晃而过,刀风吹过,周召忠感觉到自己的脸被刮得阵阵疼痛。定睛一看,那魏文通又是一刀砍过来,此招力道迅猛,绝难力挡。召忠顺着刀砍来的方向,将头往后一仰,刀锋顺着他的鼻尖而过,掠起他的头发,惊险之极。
周召忠落在地上,他看了看周围的环境,敌军越来越多,若是在此恋战,极有可能两人都无法逃脱,今日便算在魏文通这里栽了跟头,但他必须逃脱出去。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终有一天,他会卷土重来,公平地和这个大刀将来一次决斗。
想到这里,周召忠以进为退,一剑直刺魏文通大腿。那魏文通连忙用刀来格挡。可是俗话说一分长一分强,一寸短一分险。这大刀大开大合威力无比,却比不上宝剑灵活。等他将大刀格挡过来,周召忠剑锋一转,将他胯下的枣红马抹了脖子。
战马嘶鸣,血流如注,它挣扎了几下,终于蹦跳起来,最终倒地身亡。
趁着魏文通手忙脚乱之际,周召忠拉起单雄信便往后面突围而去。他挥动宝剑,内劲一道一道爆射出去,击倒一个又一个的士兵,不一会儿便杀出一条血路。他们两人顺着血路便冲了出去。
魏文通战马一死,他提着大刀在后面追赶,边赶边喊道:“不要放走逆贼,打不过我,竟然偷袭我的战马,简直可恶至极,都给我杀,一定不能放过他们。”完毕,他见将士面有畏惧之色,便恶狠狠地吼道:“若是谁敢临阵逃脱、不奋勇上前,让杀死我战马的反贼逃脱,我已经要他给我的马陪葬!”
众士兵本来已经被周召忠的青城绝学吓得魂不附体,现在却因为魏文通的战马死了,要他们不顾性命去追赶,这分明就是不把他们的性命放在眼里。在这个大将心目中,畜生竟然比人的性命还要宝贵,他们焉能为其卖命?本来已经快要合拢的口子瞬间又打开,周召忠顺着这条口子运用青城轻功,扶着单雄信突出重围,无影无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