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我的东西。”
他将桌上令牌朝地上一扔,喝道:“来人啦!将这两个不知好歹的贼人拉出去斩了,然后挂在济南城墙之上,示众三月,看谁今后还敢打我的主意!”
帐外军士鱼贯而入,便要将两人拉出。
秦琼见状,立刻上前跪拜道:“父亲大人,万万不可。”
杨林怒道:“难道孩儿今日竟然要为两个贼人跟我翻脸?”
秦琼说道:“当然不是,这两个贼人,竟然抢到父亲大人身上,自然应该千刀万剐。”
杨林捋捋胡须点头,说:“你且说来。”
秦琼暗暗松了一口气,然后拱手说道:“我看要抢王杠,光靠他们两人定然成不了大事,幕后必然还有同谋,不如将这两人与我们同路,押往长安城,然后慢慢审问他,待将事情查个水落石出,将被抢王杠收回,再将他们镇法也不晚。”
杨林点头称是,“孩儿果然心思缜密,我刚才太过生气,反而把重点给忘了。来呀,将这两人暂时收监,明日随我一同押解长安,待查明事情缘由,再凌迟处死。”他低头问秦琼:“我这样处理你满意了吧?”
秦琼点头说:“父亲英明。”然后又拱手道:“启禀父亲大人,孩儿还有事禀报。”
杨林有些不耐烦的说:“什么事情,孩儿快快说来,为父有些累了。”
秦琼说道:“刚才我出门急,因此什么东西都没有带,现在想回去收拾下东西,然后便回来侍奉父亲。”
杨林摆摆手说:“你有什么东西只管动笔写上来,我派人去取便是,哪里用亲自跑一趟这么麻烦。”
秦琼再要说,杨林将袖子一挥,径直出帐去了。
叔宝无法,只得修书两封,一封叫军士带回给母亲;一封写给单雄信,告诉他们程咬金、尤俊达被擒一事,让他们速想办法解救,还将杨林明日便要开拔前往长安一事讲明。最后千叮万嘱让军士不得延误时间,一定要送对地方,还反复核实了一次。看着军士快马加鞭出得营帐,他才长长的松了一口气。
贾柳店这边更是忙得像一锅粥,各路人马鱼贯进出,单雄信派出了十几路人马打探,可还是没有任何消息,累得他是一筹莫展。而周召忠也皱着眉头,他心中有个可怕的想法,但在没有证实之前,他不会说,更不敢去想。
而世间很多事情便是,你越是怕他他越是要来。果然,不一会儿有军士便送信过来,单雄信打开书信一看,顿时瘫坐在地上。
魏征连忙拿过书信,仔细看了一遍,然后摇摇头对大家说:“程咬金和尤俊达因为再次去抢靠山王杨林的王杠,已经被杨林亲自生擒,现关在军帐之中;而秦琼兄弟被强行过继为杨林的义子,他们明日便要开拔前去长安,为昏君杨广送王杠。看来程咬金和尤俊达兄弟凶多吉少了。”他摇了摇头,众人也唏嘘不已。
“那倒未必!”一个坚定的声音从角落里响起,众人望去,这人正是青城豪侠周召忠。